前就知道我是谁,我要去哪里,要做什么,她来虽然不是直接解决掉我的,但也绝对是把我控制住抓起来严刑拷问的。我要是在这样紧张危险的氛围中感受到同类的自然亲近才出鬼了。
她直到此时才不得不承认我身上有她身上同样的味道,她依然可以不承认我为同类,承认之后很多事情都会发生变化,这会让她很为难。她不想为难,哪怕牺牲掉我的性命。
本质上我的性命不在她手里,在赵先生手里,她的命也不在她手里,也在赵先生手里。
赵先生如此安排完全出于对杜下性格的了解和对我各种情况的掌握,他判定我们在战场上联手组成联盟的几率很小。所以才会一开始便拿出死亡医生这个重磅武器。
以毒攻毒,不给我任何一点反抗的机会,也不给我任何一点反应时间。计划原本是这样的,因为不出意外的情况下我一上车就会被死亡医生牢牢控制,到时候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他也许想到我有机会逃脱,但是却忽略了今天极端天气的提前到来,以及我们俩同时违抗他的命令。他刚才规定一个小时是他给出的最后限制,这个限制十分重要,一小时内我们拼命赶到城南杜家大宅,只能疲于奔命,路上不会有好机会沟通和结成同盟。但我们一旦超过一小时没有到达,那么有两种可能,第一我们以死相拼两败俱伤或者一方胜出,第二我们之间发生了某种特殊转变,开始成为初步盟友。第二种当然不是赵先生想要看见的,可现在他鞭长莫及无法百分百掌控我们。
实际上他很清楚我们之间想要结盟有多艰难,所以此刻的他不会过于担心。即便我们结盟了也仍然不能动他分毫,我们的目标也不是他,而是杜家。
一切仍然在他的控制之中,好像已经超出他的掌握范围实际上根本不是,他早已想到了这种几率极小的结果。
我的脸上挂着淡淡笑容,通常情况下绝不会如此,只是我开始觉得事情变得有些刺激和有趣,当然这个刺激和有趣建立在极度危险之上。可我不在乎,倘若一点危险都没有风轻云淡那我也不会有这么兴奋的感觉了。
我是个面瘫,不会笑不会哭,面无表情,现在我在笑,笑的纯真干净,如同我永远不会变得复杂和老去的眼神。杜下越来越受不了我的状态,我显然比她更加主动更加有把握,她原本应该牢牢掌握主动才是的,结果现在居然被我抢了先机。
她肯定不服气并且寻找一切机会将我征服,我们都是要强而强硬的人,这样的人碰见可以臭味相投的立刻在一起成为朋友,也可能二虎相争必有一伤。
我抬手摸着鼻子,心情顺畅,耳朵里的巨大噪音早已消失不见,不得不说是杜下治好了我的耳震,我该感谢她,只是这时不是感谢的时机,以后有机会我会让杜小丙或者杜衣衣帮我买份小礼物给她。
至于她收与不收与我无关,我就是这么固执且潇洒的家伙。
她警告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