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直接拿出你这个终极武器来对付我,他故意让我们仇人见面,故意设置陷阱给我们让我们自相残杀。”
杜下重新抬起头冷哼一声,“唐简,你是个大学生,自相残杀算什么!”
她不是疑问而是在批判,我们并不是自己人,我们是敌人,敌人绝不能自相残杀,所以我用词不当头脑不灵光。实际上当然不是如此,我故意这么说的,为了重新定位我们的关系。
这才是我的真正目的,杜下自然知道,但她死都不会承认我跟她是站在统一战线的盟友,我们不是盟友,对她开始我们必须是敌人。只有我是她的敌人她才最能轻松应对。有些人天生是敌人,永远都是敌人,根本无法变成盟友更不可能成为朋友。
在杜下眼里我和她便是上天注定的一生的敌人,不死不休那种。她不是害怕跟我成为朋友,而是她不屑,她不需要盟友更不需要朋友,她内心跟我一样是一个永远独行的独行侠。
我抬手摸摸鼻子,她以为我开始紧张实际上我放松的不行,我笑了,笑容跟眼神一样纯净,“两枚可悲的棋子非要为了一点虚无缥缈的自尊自相残杀,赵先生果然算的精准。”
没错,我在嘲讽高高在上冷漠无情的死亡医生,因为我开始从心里瞧不起她。她太要面子以至于为了虚无的面子不肯面对现实,所以我鄙视她。合情合理没有任何问题。
她这样的人受不住这样的鄙夷,因此她必定反击,她无论采取哪种反击方式我都能承受而且都会很快占据主动。最终她没有选择使用武力,也许碍于车内空间的狭小和外面的暴雨倾盆。她不直接使用武力最好,她若动用自己的手术刀那我必然会用拳头回应,到时候又是不死不休,说实话现在的我们真没必要疯子一样只顾拼命。
她在这里杀了我或者我在这里杀了她,其实已经没什么意义。既然是无意义的死亡厮杀那为什么不用更加和平平和的方式来解决呢。
她选择了斯文方法,重新整理情绪看着我,“我的事与你无关,你的事与我无关,不要相提并论。自以为是的人不但让人生厌而且会死的很快。”
她的话语依然杀气凛然,可是她的态度已经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因为她发现居然可以在这样一个特殊环境当中跟一个刚刚认识的陌生人说真话。她也许不记得自己上一次说真话是什么时候了,她想说真话,要么闭嘴不言,要么说几句真话。像我们这样冷漠无情的人最讨厌说谎,因为说一句谎话后面要用十句百句去圆,我们没有那样的心情更没有那样的时间。所以我们这种人反而是这个世界上最坦诚的人。
刚才她不是不懂这个道理,只是不相信我会跟她同类。
同类之间不但有着相同气质更有着相同的气味,我的嗅觉十分灵敏异于常人,在她开始给我易容的时候开始我便从她身上闻到了同类的味道,可是伴随着同类味道的不是天然亲近而是无比危险的气息。
因为她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