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的同类,我只知道在楚易心中除了小时候那件事以外楚钟南作为父亲还是合格的,温和的。
“你不相信我说的?”楚易反问。
“不,我……你爸爸一会就会过来这里。”我抬手摸摸鼻子突然变得神秘起来。
“又是第五感?小孩子!”楚易深知我不会编瞎话,所以马上做出第一判断。
我看着她,“他的情绪似乎有些失落,看来外面那件跟我有关的事情处理起来有些棘手,显然你姑姑在这里稳住我,你爸爸在外面亲自处理那件事。我只是突然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事与我有关又不能告诉我呢?”
“如果这件事与我妈有关他们全都瞒着我,如果我妈因此受到伤害,那么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楚易抬手递过来一条崭新洁白的毛巾,眼睛盯着我微微细汗的臂膀,身为一个顶尖体能教练她对男子的身材比例脂肪含量肌肉脂肪比这些十分在意,要求十分严苛,可哪怕她再严苛我的身材比例肌肉线条肌肉脂肪比例都是她见过的男子中最好的。因此出于职业习惯她会经常忍不住看,在海岛上每天去海里或者在游泳池里游泳的时候她也会看,反正我都习惯了。
“他们要保护的不止你还有你的母亲和妹妹,这不是我的第六感而是出于对他们真实为人的了解。如果说我家里四个长辈当中心存善良更多的一定是爸爸喝姑姑兄妹俩。”楚易很认真的给出她自己的判断。
我尊重她的判断,只是关心则乱,尤其是涉及到我和我妈的事情,看来背后的一些力量知道我在参与杜家事件的解决,暂时找不到我也没办法对我下手,就直接针对我妈和我妹妹了。
我攥着拳头,洁白崭新的毛巾钻在手心,没有去擦汗,我的愤怒最近经常无处发泄。于是我转身走到旁边角落的区域去练习拳击,根本没戴拳击手套,只是将那条崭新洁白的毛巾撕开为二,简单麻利的包裹在拳头之上。如果一个人打沙袋可以打的双拳见血,那么他一定很愤怒很疯狂。
鲜血很快染红了洁白崭新的毛巾,在楚易叫停之前我自己主动停手,我不能做持续的剧烈运动,我要彻底治好自己的耳朵,我还有很多事要做,还有我妈我妹妹得保护。
看着我野兽一般模样,楚易非但没有任何恐惧眼里还流露出深沉的欣赏,因为这么多年她内心积郁恐惧愤怒的时候也会采取跟我一摸一样的方法来发泄,因此沙袋上本身就有去除不掉的血渍,不是我的而是她的。现在我们的血迹混杂在一起再也无法分开。
我突然想倘若战争爆发,那么我们俩一定是头两个悍不畏死冲上最前线的战士,我们骨子里就是战士,或者我们生来就是战士,注定一生都要在战斗中度过。
……
外面风雨很大,所以楚钟南再小心也没办法避免被淋上雨水,因此他进门的时候显得有些狼狈,其实所谓狼狈更多在于心而不在于形。外形上可以看起来狼狈但那不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