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的狼狈,真正的狼狈是内心深处的狼狈。
楚云还在楼上睡觉,毕竟凌晨三四点起来折腾她需要更多的休整,何况楚钟南到来的时候才早晨六点整,仿佛再狼狈也要顶风冒雨赶过来才行。
出事了,出大事了。
我和楚易已经提前换好衣服出来等着,楚钟南早知道我在河西别墅所以一点都不吃惊,楚易早早给他准备好了更换的衣物,他直接钻进旁边的衣帽间去收拾了,毕竟他在自己妹妹面前要保持足够的整洁,他可以在我们两个小辈面前狼狈一些,可在妹妹面前必须足够冷静理智。楚云也许是楚钟南在这个世界上最尊重的人,虽然他才是哥哥。
一刻钟后楚钟南焕然一新的出来,这点不得不佩服大户人家的财力,即便楚钟南和王音一共才来过河西别墅两次,但是这里还是有他们专门的衣帽间和备用衣物。楚易冲了杯热咖啡给楚钟南并且询问是否要上楼叫醒楚云,被楚钟南拒绝了,虽然这里有楚钟南做给我看的用意,但显然事情还没有失控到必须立刻见到楚云这个大boss。
那就好。
楚钟南喝着咖啡,看着我和楚易,笑了,此时的他更接近楚易描述中那个温和的父亲,“你们两个孩子倒是安生自在,也好,毕竟你们还是孩子。”
楚易不喜欢任何人叫她孩子,在她心里十一岁那件事以后她就不再是孩子,可也不好当面反驳自己的父亲,我自然不出声,如果出声必定发问出了什么事,跟我的关联在哪里。其实楚易也想问,只是她知道问了楚钟南也不会说。于是她刻意转移话题,“姑姑说有办法治好这个小孩子的耳朵,所以他暂时留在我这里。”
这句话算是一个未出阁的千金小姐对于父亲的一个正式交代,尽管他早已经知道事情的经过。
楚钟南放下咖啡杯点点头,“这是好事,难得你姑姑肯亲自出手,我记得她大概有五年不接病人了。”
楚钟南的话有所指,他给我暂时留在河西别墅的定位是病人,我并不生气,如果我是一个未出阁女孩的父亲我也会本能的保护自己的女儿并且为自己留足立案面。眼下我跟楚易关系的亲近程度让楚家长辈无奈,可楚易只肯跟我交流,只信任我,让他们也只能采取对我相对放任但是要时刻警告的办法。也算没有办法的办法,当然他们如果想对我动手有很多法子,他们不希望楚易从中再次受到伤害,毕竟她刚刚从十一岁的童年阴影中国走出来。
“这孩子说病算病,说不是病也不算病,反正二十二年他也像正常人一样过来了。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是完整完美的,有的人躯体完整但内心残缺,至少这孩子内心还算完整。”楚易并不是替我在辩解争取而是在跟父亲进行一场特殊的情感交流,她认为父亲可以理解她。
然后她巧妙的回避开了,把时间完全留给我们俩,她同样认为我们能够沟通很好,对我的信心过头了,相信的过头了。楚易离开以后楚钟南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