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法从来不同而已。放在以前我绝不会给他们寻找任何合理的理由解释对我长久以来的冷漠,冷漠如同路人。
现在我竟然会替他们开脱,我仍然不知道当年真相,这仍然只是我一厢情愿的自我判断推断而已。
此刻对于我的无动于衷对面的杜下也并不惊奇,用她自己的心态来判断我的想法就可以,虽然不可能全对但是大方向绝不会错,因为我们就是同一种人。
她已经提出了她的真实条件,虽然仍然有所保留不过那也算正常,她和我都不是那种一次便将所有底牌和盘托出的人。我们都是那种任何时候都不会抬手梭哈的人。
尽管我们会拼命,毫不犹豫的拼命。但是这跟动不动就摊手梭哈完全两回事,我们属于那种永远保有自我底限的人。
外面的雨开始小了许多,看样子一两个小时内便会彻底停歇,虽然外面早已汪洋一片,我们的车子根本无法离开这座高高路上孤岛,可是留给我们对峙的时间也不多了。
不管赵先生会不会在雨停之后立刻派直升机过来接我们,我们都必须做好在两个小时内解决我们之间的私人关系问题的准备。其实他随时都可以联系我们,外面的暴风雨再大手机仍然是有信号可以接通的。但是他不会再联系,这是一场内斗,内部消耗,既然我们一小时之内没有赶到城南杜家大宅那么就说明路上生变,路上生变他要我们自己解决。因为我们即便联盟也仍然无法动摇他高高在上的地位,他想要解决掉我们俩跟解决掉其中一个并无多大区别。
也许刚才的某一段时间内我高估我和杜下结盟的作用和对赵先生的影响,说不定对赵先生来说我们以死敌身份对立和以盟友身份联手对他都是可以接受的。而且我们联手让杜下重回杜家长老会掌握特殊权限说不定是赵先生早就做好的谋划。
我也开始给杜二梦讲哲学问题,但并不深刻,只是告诉她如何克服心中恐惧而已。说实话对我来说并不难可是对于杜下杜二梦却十分艰难,她们一个是他从小养大的教授医术,一个是他的病人,十一年的病人,完全靠着他的医术才能活下来,这两个人对赵先生怎么可能不怕,平常也怕,到了关键时刻更怕。
我则不同,我认识赵先生还不到一个月,对他了解也不够多,我是外人,跟他没有直接利益关系,除了他救了我姥姥我需要替他做一件事之外,别的什么都没有了。即便我需要替他做件事我心里仍然没有大的负担,因为我不会替他卖命,当初约定为不违道德不违法律,那么我还需要担心什么?
堂堂正正抬头做人不好么?
“十一年,我三岁之前便开始有清晰记忆,我对他的记忆已经持续九年,他总是很严肃,甚至在他治疗的时候我从来不管乱动,我的命掌握在他手里,必须讨好他才行,没有别的任何选择,这样谨小慎微的感觉你从未有过吧。我当然没有安全感,始终害怕失去自己的生命,我想长大,我想像别的孩子那样健康快乐的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