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不能,我做不到。”
“同样生而为人我却并不完整,到现在仍然残缺,你能带给我安全感的唯一办法就是成为杜家人。”
杜二梦不再那么强横反而开始打感情牌,但是这样也没用,我不会为之所动,“我理解你说的话,因为我也天生残缺,所以我才会对你保有足够的信心耐心,排骨,谁也不是一两天长大的,长大需要一个完整的过程。这个过程当中必然经历困难伤痛波折磨难才行,如果一路阳光顺利那么对你没有任何好处。接下来敌人的重点目标就是杜小丙杜衣衣还有你杜二梦,你们三个首先要做的事保护好自己。我已经给你找了一个地方一边治疗恢复一边参与复仇计划,那个地方赵先生也找不到。”
杜二梦一愣,“那个地方在金陵城内?无论哪里赵先生一定可以找到,我一直怀疑他早在我身体里植入了跟踪芯片。”
我抬头看向杜下,杜下内心深处想要回杜家,而我刚好是可以让她重回独家的那个特殊因素。
也就是说无论我们是敌是友都在他计算之中,所以他才不会再打任何电话过来,他只会在城南杜家大宅安静的等待就行了,等待我们之间出一个结果然后回到他眼前。
我们无论如何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悲哀,内心突然涌起一阵悲哀,不是无力的悲哀,而是替高高在上的赵先生悲哀,因为他对一切人做一切事都要精心计算,我觉得他的心一定很累,他这一生真的有完全放松的时候么?
他这一生真的完全信任过一个人么?
他跟自己的妻子也就是楚易的姑姑又有多少真实呢?
倘若一个人强大到需要时时刻刻都计算伪装那么他便不是真正的强大,至少他还怕死,怕失去各种利益。
也许是我远远还没到达他的位置高度,也许我现在根本坐井观天,可是我觉得我活的比他洒脱简单自由。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我妈以外再也没有任何事情可以桎梏我,再也没有任何人可以捆绑我。
我的心自由而冷漠。
这世界每生一个人便是存在一个奇迹,哪怕襁褓中便不幸夭折也曾来过这个可爱的世界。
这句话大概是在高二的时候,有一次吃午饭,在食堂,跟宋恋儿一起,我们一起吃午饭的时候不多,我不愿意跟任何人一起做事,哪怕宋恋儿也不行,虽然心里并不排斥但是为了所谓面子上的一点自尊而坚决拒绝。宋恋儿在一同去食堂吃饭这件事情上表现的也过于平淡,从不会刻意故意喊我一起,只是有时候刚好前后脚,那就顺便坐一起。倘若排队打饭排了先后然后我还故意避开她不跟她一起吃,那么回到教室她便会想尽办法整治我。而且想要跟我一起吃饭很简单,因为我坐哪张桌子哪张桌子便没人,从来如此,整个学校除了宋恋儿没人敢接近我这个挥舞着拳头喊打喊杀的冷血动物。
尽管也许当时有些人心中对我的评价并没有那么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