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有些好奇她在我身上动了什么手脚,暂时感觉各个零件还都正常运行,否则我不可能完整坐在这里狼吞虎咽一顿猛吃。
“抢救就是抢救,哪那么多话!”楚易居然很严肃的拒绝谈论,难道其中有不好言说之处?
我没有再追究,她不想说那就算了,反正一切往前看才好,我没有去查看手机,等着她告诉我杜下的一句话,结果那句话是:你对,前一周不需服用任何药物,每天早晚各针灸一小时。
一周七天,两周十四天,楚云给我制定的治疗方案是半个月,十五天,我知道最后一天才是最难的。因为前两周的治疗计划不管真假都列出来给我了,最后一天才是关键却没有只言片语。指望着杜下多说一些不太现实,而且我想她也不知道最后一天的治疗方法,不过既然她确认了我的判断那么一定在积极研究治疗方法,相信她还会发来新邮件的,不需要太担心。
针灸属于中医,讲究时辰,并不是按照如今的时间计算,而是按照十二个时辰来对应,而且每天对应的时辰并不一样,今天早晨我已经错过,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今天放弃治疗,从明天开始,否则楚云如此高难度的治疗计划,如果从一开始就是错位的,很可能病治不好人死的快。楚易也正是这个意见,她说我夜里高烧反复了三次,然后嘴里始终喊着一个女子的名字。我不相信,我睡觉哪怕噩梦连连也几乎不说梦话,我不想跟她争辩,她也没有再主动提及这事,但是给我安排了一个很严峻的任务,今天高烧可以反复但是不可以再晕倒,如果明天清晨之前无法恢复正常体温,那么治疗计划必须再次延后。这对我来说十分不利。
夜里我错过的不光杜下的邮件还有杜小丙的,邮件回复也很简单,也只有一句话:是教授,一切都由杜灰暗中掌控,勿念,随时电邮通联。
发件时间为凌晨两点整,可见教授绝对是个潜入的高手,而且在杜家大宅内必然有人相助,否则绝不会需要耗费杜灰和杜小丙这么多时间来找到锁定他。听杜小丙的意思教授在杜家大宅内暂时没有做什么,只是在正常躲避,所以杜灰负责监视,不打草惊蛇就好。然后杜小丙也会自己抓紧时间对教授进行全面调查,以前杜家的事情找不到与教授的关联之处,现在不同了,这个时间教授潜入杜家肯定有所图谋,不管是好是坏都必须尽快弄清楚才行。有杜灰暗中监视应该不会再出什么大事了,我终于可以松一口气。让我担心的是影子,蟾蜍中间打过电话楚易接听的,凌晨三点整影子手机信号消失,不是单纯关机那么简单,应该经过特殊技术处理。至今没有再出现,蟾蜍正在24小时密切追踪。楚易转达了电话内容,我表情平静,因为着急没用,我如果不能借此机会把自己的怪病治好,那么什么也做不成,不用敌人出手自己随时随地都可能死去。我治病的决心已然坚决不会改变,更残酷的问题在于我现在想出去也没办法,连走路都走不了如何去救别人?
要想救别人先救自己,就像飞机起飞前的安全视频一定要求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