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危险的时候第一时间先把自己的氧气罩或者救生服穿好然后再帮助身边需要帮助的人。不是教人自私而是建立一种高效率的正确社会效率。我现在的情况就是如此,楚易关于影子有自己的看法,“我的判断影子去六合馆与教授去杜家大宅必然有所关联,只是两人不一定是提前约定好的,虽然两人算是一家人。两人更有可能是各自为了各自的目的去做事,很可能都是迫不得已,只是最终的目的一致,或者说被同一个幕后黑手操纵。当然也可能是他们主观去做,我们无法具体判断,不过做下合理推断也不错。半年前你命运的转折点就从你的教授突然失踪开始,那之后你一直努力在寻找他们,现在他们终于重新现身,对你来说并不算坏事。影子那边我也不认为有生命危险,暂时应该还安全。至于没有出现的你的师母和顾青就不好说了。”
我抬手摸摸鼻子,拿起纸巾擦擦额头的汗,然后很认真的决定,“我要洗个澡,浑身上下黏糊糊的,受不了!”
我很少有如此孩子气的时候,楚易双手掐腰,“不行,不能功亏于溃,我都不嫌弃你身上味道大你自己非要作死么。你不说我典型小农意识么,你农村出来的孩子几天不洗澡没事的。”
幸亏我知道她绝无恶意,否则早就挥舞拳头冲过去打个半死了,哪怕我现在这副鬼模样也不妨碍我挥起拳头揍人。我又拿了几张纸巾擦脸上脖子上的汗,真的很难受,汗水顺着脖子流下去好像许许多多毛毛虫在身上爬,真的无法忍受。不过看楚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决绝架势我并不打算硬闯,我不知道这其中有什么医学根据,因为喝水和洗热水澡在我的认知里完全一样,能喝水就能洗澡。可楚云不许,楚云不许的事情楚易自然照做,楚易照做的事情我无法反抗,哪怕挥舞着拳头冲过去也会很快被人家打回来,只会死的更惨,以卵击石。这种明知不可为偏要去的行为这种时刻不叫亮剑而叫找死,送人头。
我不做那种愚蠢的事,她看我难受的样子,想了想,“要不然我用热毛巾给你擦擦身子。”
我拒绝,真的不方便,不是我放不开,楚易也好我也罢都不希望自己最丑最糗的样子展现给对方,尽管我们彼此展示的已经不少了,可还是有底线的。毕竟我们两个真的没有过真正的亲密关系。
楚易想了想,笑了,“昨晚抢救过了,你没有任何秘密可言了,懂?但是你拒绝还是算了,本来就有风险,虽然姑姑可能为了万无一失,但是你还是坚持一下吧,只要体温恢复正常你就可以进行治疗也可以洗澡了。放心你就是一个月不洗澡我也不会把你扔出去的,毕竟我还得带着你这个孩子在灰房子里相依为命一段时间。”
楚易将我们的处境描述的十分心酸,反正我从不那么觉得,如果每个人逃命逃难治病都可以有这么安全坚固奢华舒适的灰房子,那么我想很多很多人都会喜欢躲进来的,因为现实中生活不如灰房子的占人口的绝大多数,我们没有任何资格自怨自哀,更没有资格抱怨。
我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