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爆炸一般。孙药王早有嘱咐,出现极度疲乏才是药效最佳时刻,累了就要睡,药效会在睡眠之中继续发挥更大功效。
我相信秦放生也跟我相同情况,我们的病症不同但是孙药王用药却如出一辙的狠辣,重病还需重药医。而老终南其实并未给出秦放生具体疗法,显然他已经跟孙定芳取得一致,完全交由孙定芳诊疗。当然他一定会在背后给出合适的建议和意见。这样对病人当然最好,否则病人在两位传奇中医大师之间夹着很难做,对治疗也没好处,这种情况必须以一个人为主才行。
秦怡后知后觉,“嗯不对,爸爸今天中午并没有喝醉,因为本就喝的不多,但他变得很困很困,他从未这样过,哪怕身体最虚弱的时候他都是失眠而不是嗜睡所以你原本一定在坚持等我回来,十分担心,但是最后因为孙定芳草药丸的原因不得不睡着了,是吧?”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爸爸刚才可是睡了三个小时,你才睡了一个小时,要不你继续睡,我在旁边守着,免得有什么事没人照应。爸爸那边完全不需要我担心,他身边有很多人照顾。可如果我离开你那你就惨了,对不对?”秦怡像是一只骗小红帽给她开门的大灰狼,其心可诛。
我摇摇头,“还好,刚才有些低烧,现在恢复正常了。我服药后的症状跟你爸还是有很多区别的,孙定芳说我睡40分钟就好,太多反而对药物吸收不好。”
秦怡不相信,非要把我按下再睡一觉才行,我无奈的要她去问孙定芳,结果她还真去了,不一会回来,脸上带着放松的笑容,“算你乖了,不敢骗我!”
女人的变化多端让我始料未及,尽管早有些准备但是还是远远跟不上她们的节奏。我在想女人真是男人永远也猜不透的神奇生物,哪怕一个男人跟一个女人生活了一辈子也不可能完全了解。但男人于男人之间就不同,一个男人肯定特别了解自己的兄弟朋友,因为男人大都直肠子。
“既然你的体力已经恢复,那么现在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她念念不忘我刚才带给她的那一点小小震惊。
我抬手摸摸鼻子,“如果你没清者自清直接说出所有实情,那么根本回不来了,会被你爸用各种方法手段审讯一整天。只有你顺着你爸的刻板偏见承认发生了一切然后才有可能脱身。而且你回来后虽然忐忑不安但是总体情绪很棒,像是换了个人,所以综合判断只能你自己扛下了所有责任。是你主动接着酒劲来我这里的,又是你主动勾勾手指什么的,细节我不清楚你怎么构造,因为我也完全没经验。”
秦怡却开始深深怀疑另外一件事,“你难道到现在还是初男一枚有点太丢人了吧?”
我撇撇嘴,“你少来,如果我的第一个女人不是宋恋儿你怕是远隔万里都会飞过来把我大卸八块吧就是你自己也过不了这一关。我和你之间始终都有一个客观存在的小宋同学,这是我们能够继续保持自我清白的一个牢固基础,牢固到除非我们同时丧失心智,否则绝不会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