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河。”
秦怡点点头,“你这么说还像点样子,否则我绝不会放过你。”
我无语,“问题是现在你代替我做出了决定,承认了一切,我在你爸跟前已经完全没有机会去把事情彻底讲清楚,只能跟着你将错就错,否则后果你承受不起。”
秦怡盯着我的眼睛,“唐简,你什么意思?刚才不还信誓旦旦的对恋儿忠诚么,怎么现在又觉得我承认了你吃亏难道你想假戏真做把原本没发生的发生一遍才行?反正现在知道这件事的只有父亲一人,他又不会往外说,连我妈妈都不会讲,这样你就可以以这个无耻的借口随便占有我而不用承担任何压力和负担对吧?”
“难道你要龌龊的把我改造成你的地下情人?”
我眉头紧皱,“喂,秦怡,你脑袋里在想什么?我唐简是那么拐弯抹角阴谋诡计的人么?如果真有想法我会直接跟你说,喂,我要跟你一起睡觉。这不就完了,有什么大不了的,每个成年人都有资格去正大光明的做这件事。”
秦怡笑话我,“啧啧。嘴上说的霸气侧漏,身体却是胆小鬼不跟你计较,反正看透你无耻龌龊脆弱的本质了!”
当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年轻漂亮的女孩子在你面前信口开河随便污蔑你的时候,要么她很喜欢你,要么她痛恨你。那么秦怡应该还没到痛恨我的地步,暂时只能是喜欢我的阶段。不是我自恋吹牛,现实就是如此而已。
秦怡突然又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下意识压低声音,“我看你正月回白城的时候干脆顺便跟恋儿把早该完成的那事完成了得了,要不然你们俩都这种程度了,一把年纪还是男孩跟女孩,有点让人鄙视。真的,如果你回去敢突破一步,那我秦怡敬佩你是条好汉。可如果你还是唯唯诺诺什么都不敢去做,那你就是个无耻窝囊废负心汉人人得而诛之!”
我的罪名越来越多,多到令人发指,秦怡又低沉下来,“我的确跟父亲撒了谎,顺了他的意,他居然直接问我安全不安全还问我你要不是跟你相处久了脸皮变得比城墙还厚,就真的要找个地缝钻进去永远不出来了。”
我的罪名又多了一条,其实我很无奈,我不想承认这件事,因为我没做过。这是我做人的基本原则,可眼下为了整个秦家的安定安全,为了秦怡的未来,只能默默承受这个不清白的后果。
后果很严重,只是现在还没有在我身上体现出来而已。但同时我也有信心,清者自清,时间会证明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