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第五感不是不能预测到惊喜,但更多的还是惊吓。我自己倒是还好,多少年的磨练让神经变得很有韧性不容易折断。前面开始堵车,早高峰晚高峰堵一会车对于一线城市来说过于正常。金陵城不是一线城市同样堵车,我老家白城也已经堵车了。
所以之前因为没有任何希望恢复听力的情况下我特别喜欢戴上头盔骑行,穿梭在大街小巷和一众豪车当中反而生出一种异样的优越感。
新车难免还有些味道,不过更多是内饰真皮的味道,这个价位的进口车不用怀疑座椅面料掺假,凡是真皮不管怎么处理一定会有皮革味道残留。幸好是冬天,所以暖风开启以后那种淡淡皮革味道让人非但不反感还有些依恋。
秦楚看看我,“我很担心小四你们以后都变成一个工作狂,有理想有追求是好事,但是生活不止眼前的工作,还有一个充满诗情画意的远方。人类其实一直都是靠着给自己画饼才活到现在的,因为人类经历了太多绝望痛苦磨难。”
秦楚说的歪理还挺有道理的,看人也准,因为我这种人的确就是个工作狂,否则也不会跟工作狂的教授工作狂的杜小丙走到一起。秦怡同样是个工作起来就不要命的主,但是比我要好一些,她至少还有正常的生活内容。我整个一个封闭起来的闭循环生物。
我也希望自己的眼睛多看到光明,少在黑暗中混沌。但现实往往事与愿违,跟我成为朋友的几个人都是机缘巧合的被我撞进了他们的黑暗期,他们也不愿意被人看见自己的黑暗深渊,同样事与愿违。就像楚易,那么骄傲倔强勇敢果断的一个人,还是让我看到了最柔软最不堪的一面。
前面到底堵了多少车我不知道,也没兴趣去查,透过车窗看天空一会飞过一架飞机一会飞过一架飞机,好像比地面上的公交车相隔的还要频繁。我安静的样子吸引了秦楚的注意力,我们俩接触的时候多半在拌嘴打架,很神奇的事情,而且跟秦楚拌嘴同跟楚易拌嘴还完全不同,跟秦楚拌嘴没有任何思想压力,跟楚易拌嘴还要加着多少个小心。
“你喜欢开车么?”她问。
“没驾照,不开。”我断然拒绝,因为已经知道她什么意思,她当然不会要我做违法的事情,她只是在逗我玩。
“胆子真小,我们十一二岁的时候就开始在院子里开车到处乱串,也没怎么样。”她鄙视我。
我不搭理她,她说的事情跟我不在一个时代,没必要在乎。车子移动的速度如同蜗牛,然后她感慨秦怡她们几个已经顺利到家我们却堵在路上,运气不好。其实我们运气不好纯粹因为她绕道带我去看了眼华灯初上的外滩自己耽搁的,跟运气并没什么关系。我不能因此怪罪她,反而应该感谢她,毕竟看一眼外滩也是看,在车里透过车窗看和在电脑电视上看完全不是一回事。
现场的震撼会让你铭记多年,我内心的自卑让我十几年寻找母亲的地点全都选择在四五线城市甚至乡村,从没有去北上广深这样的地方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