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她。她为什么不可能去了大城市有了好的发展呢?
她虽然是个农村妇女可是她有这个本事在大城市闯荡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的。我主动屏蔽一二线城市只因为一个信念,我相信如果我妈还有记忆还活着,如果她平安无事的在大城市发展好了成功了,不可能不回来找我接我的。只有她在小城市小地方农村那些地方境遇不好,所以才没回来接我。
事实证明我的判断是正确的,我妈后期跟着我爸也不去一二线城市,都是小城市不起眼的工地干活。
“添越不需要司机。”她再次挑起这个话题,这点她没错,添越这种车虽然落地三百多万但是就是车主自己开的,宾利需要司机的车型不少,幻影什么的,但肯定不是这款轻度豪华越野车,它没有定位重度越野车但是其实完全可以适应大部分越野路面,就看开车的人怎么想怎么开怎么用。
对我来说不管多昂贵的汽车都是交通工具,平常使用自然需要珍惜,五万块多车跟一百万的同等对待,但是当需要它们充当交通工具的时候也不必心疼,如果一个工具不能首先完成作为工具应该完成的基本职能的时候,那么这个工具根本不合格,不管多少人喜欢我也会对其不屑一顾。幸亏不管奔驰s还是宾利添越都是十分实用的车子,可以载着我们去想去的地方。
我于是回了句,“添越不需要一个没有驾照的司机。”
秦楚笑了,开心的笑了,抬手打了我一下,不轻不重,她平常就是这种自由飞翔的性格,不要自作多情的以为她打了你一下因为对你有意思。我不在乎,习惯了,开始本能习惯跟不同身份不同性格的人打交道。
她抬手看表,昨天罗老师送的百达翡丽,很好看,精致奢华又低调内敛,反正戴在秦楚白皙的手腕上衬托着她修长的手指,天生绝配一般。
“我们九点之前能到家就算运气好……你的手表呢,妈妈应该特意给你选的,早就选好了。”她下意识提醒。
“我都没打开看,现在的我不适合戴那么名贵的手表。”说着我下意识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那款古老的卡西欧防水手表,黑色的,塑料材质,质量很好。这个不是别人送的,是奖品,参加一次全国竞赛的一等奖奖品,高一的时候。一直戴到现在,觉得特别好,完全没有更换的必要。
秦怡顿了顿,“虽然某些超级富豪也会念旧的拿出自己家中并不值钱的古董手表来佩戴,但是那是因为他们的身份财富和社会影响已经足够让人们忽略他们手腕上廉价的古董手表,甚至会反过来追捧。人们总是下意识认为超级富豪佩戴的手表一定是最好的,这是一种自我欺骗,因为普通人没办法在其它方面追赶上超级富豪的搭配,突然发现居然可以买到一款同样的手表或者手机,那么自然趋之若鹜。”
“你出席特别正规场合的时候开着三百多万的添越,前提是自己开车,等你拿到驾照以后,因为添越还要搭配司机会被很多人鄙视,认为你过于虚浮张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