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麻子夫人。
眼看着绿帽子就带上了,老汤别提多着急了。
正在这时,老汤发现了祝觉,招了招手,“小衙役过来。”
祝觉凑过来,明知故问道:“怎么了师爷,您在这听什么呢,是不是县长和县长夫人打起来了。”
说着,祝觉扒着门缝一瞧,呦呵道:“县长大人,这控球术练的不错。”
老汤在祝觉头上拍了一下,低骂道;“什么控球术,乱七八糟的,屋里那娘们是个寡妇,县长半路捡来的,你进去,就说…就说寡妇不能睡,睡了必有大灾。”
“那球更不错,比银子还白。”祝觉没搭理他,又吆喝一声。
县长房间内!
张麻子一只手摸着夫人良心,一手举枪,“夫人,兄弟我此番只为劫财,不为劫色,同床,但不入身,有枪在此,若是夫人我有冒犯的举动,你可以随时干掉我。”
说完,张麻子把手从夫人良心上移开,将枪放在床头躺了下去。
徐娘半老的夫人,风韵仍存,美眸含笑看着张麻子,悠悠道:“一日夫妻…百日恩呐。”
带着魅惑的声音幽幽传来…
紧接着,房间内响起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咳咳咳!”
门外传来的不是q.q的提示音,是老汤的咳嗽声。
屋里笑声随即消失,过了一会儿后,只听夫人道:“想看进来看。”
夫人这话,当然是对着门外的两人说的。
“不想看,路过。”老汤忍辱负重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夫人让进来,你们就进来。”张麻子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老汤和祝觉推门走了进来,老汤立刻推脱道:“是这小衙役找您有事,他让我告诉您,睡寡妇,有大灾。”
张麻子目光转向祝觉,笑道:“你找我就这事?”
祝觉没有废话,说道:“今天咱们动了武智冲,等于打了黄四郎的脸,接下来,黄四郎肯定会有所行动。”
“您的几位兄弟之中,就属六爷最耿直憨厚,而且这件事,也是由六爷砍怨鼓而起,所以我觉得,黄四郎第一个下手的目标,多半是六爷。”
“什么兄弟,六爷是县长干儿子。”老汤纠正。
张麻子把枪往桌子上一拍,“我就不信,他黄四郎敢明目张胆的来。”
祝觉笑道:“明目张胆,还叫黄鼠狼吗,以黄四郎的阴险程度,随便动动脑子,耍耍心机,六爷就可能上当。”
“小子你敢骂六子没脑子。”老汤在旁边补刀。
张麻子斜倪祝觉,“那你说应该怎么办。”
祝觉当然不会说,六子会因为一碗米粉刨腹。
这死的太离谱,张麻子也想不到,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