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干儿子会傻到这个程度。
祝觉眯起眼道:“我刚刚看见六爷,被那米粉店小二以感谢为由请进了店里,小二已经被他们胁迫了,黄四郎,已经准备对六爷下手了。”
“胡扯,你一个不知道从哪蹦出来的小子,谁知道你是不是黄四郎安插的人,我们凭什么信你。”老汤又补刀道。
张麻子也看着这位,今天突然就闯入了视线中的小衙役,淡淡笑道:“师爷说的对,我凭什么信你。”
祝觉认真道:“就像你说的,在县里,谁敢明目张胆的动您?所以我耍心机没什么用,但是六爷的命就一次,如果我所料没错,胡九和武智冲已经在米粉店跟六爷对上了,六爷现在很危险。”
说着,祝觉补充了一句,“当然,你要是敢赌,我也无所谓。”
“去米粉店!”
张麻子当即穿衣取枪。
就如祝觉所说的,他不敢赌。
六子是他兄弟的临终嘱托,六子出事,他没法跟死去的兄弟交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