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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石问道。
“是又怎样?你这个流氓。”
苏凤露出了美人不讲道理的通病。
“是你写的纸条?”
苏石道。
“我写的,引诱你来的。”
苏凤倒承认得干脆。
“你来故意在此洗澡,让我看你出浴,你好捉奸成双?”
苏石一语道破。
“我让你来看我出浴,都是真的,你说的捉奸成双,在哪里,谁又与你成奸?”
苏凤笑道,一副你拿我如何的模样。
“我不是流氓。”
苏石大声辩解着。
众人都没弄清他与苏凤说了什么,可大家明明看到他在潭心,手都碰到苏凤光洁的颈部了,苏凤光着身子在潭底,没招谁,没惹谁,你不是流氓,难道人家一个十八分岁的黄花大闺女是女流氓?谁信啊?
没有人信,所以苏石不一会儿就被绑成了个粽子。
“我不是流氓。”
苏石仍然大叫着。
苏凤却是胜利般的微笑着,“跟我说没问,回去跟族长说去吧,看你的父亲还能不能再庇护你,你这个十足的流氓。”
于是苏石被众人押着,跟头趔趄地来到了苏家议事大厅,苏家族长和几个长老正在厅中议事,见一群人来,绑着一个人,都十分奇怪。
“族长,我们在涤垢泉绑来一个偷看苏凤姑娘洗澡的登徒子。”
一人表功般大叫道。
“偷看人洗澡,还敢猥亵人家姑娘,坏人家名节,自然是死路一条。”
一个长老不由分说道,“拖到后山荒外喂狼。”
“这不是苏石吗?”
族长突然大叫一声,“松开,松开,这是怎么回事?”
众长老见苏石被绑也一下子来了精神。
“族长还是先问个清楚,再放不迟。”
一个长老道。
“我不是流氓。”
苏石反反复复似乎只有这一句。
“究竟怎么回事?”
苏霆道。
“是苏凤她邀我去的。”
苏石委屈道。
“传苏凤进来。”
苏霆的话音未落,早见苏凤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跑了进来,一头扑到一个长老怀里,梨花带雨地哭诉着,“三叔,你可一定要给我作主啊,这个流氓,他趁我中午无人跟踪我在涤垢泉洗澡,便进到潭水中,意图行那不法之事,坏我名节,以后我可如何见人呐,你可得给侄女作主啊。”
“他可有实质行动,可曾得手啊?”
三长老关切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