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众位好汉路过,不曾得手,可我以后要怎么活啊?”
苏凤仍哭个不停。
三长老一边宽慰着,一边对族长道,“族长,你看这——”
苏霆见他把这烫手的山竽丢给了自己,心中一面暗骂,一边说,“苏石你不在家中呆着,大中午的为何去了后山,讲——”
“我接到一个纸条,说思念我,要到垢岩相见。”
“纸条呢?”
“纸条湿了。”
“为什么湿了?”
“我到涤岩,见涤垢泉,潭底有一女子在天浴,因此十分好奇,不由自主地走下潭去,想见见到底是谁约我来,手中的纸条遇水就湿了。”
“把纸条呈上来。”
众人看着那张被水打温的纸条,因为是绢纸,笔力绢秀,仍依稀可见。
“你可曾给苏石写纸条?”
“我没写过纸条。”
“把苏凤平素临摹的纸贴拿来对照。”
众人对了半天,确信不是苏凤字迹。
“这可如何断啊?”
大家把目光又移到了苏霆身上。
“苏石的话可信也不可信,苏凤的话可信也不可信。”
苏霆道。
“这是什么话?”
大家十分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