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他慌了...
青雾中一双深邃的眸子目视到刀疤男腿脚略抖,不寒而栗的模样,周遭突然传出“嗤”一声。
“你这年轻人不讲武德,速速现身。”刀疤男颤颤巍巍,乱乱道:
“鼠头鼠尾算什么正人君子,你怕是不敢正面对我,才藏于暗处吧。”
许子殿不慌不忙的从雾中现身,站在刀疤男眼前,嘴角笑容诡异,不怀好意道:
“这位叔叔谬赞了。你们以多欺少,还冒着必杀之心与我这小孩子争斗。”
“羞耻人性甚至心眼都丢弃了,您们才是正人君子。”
这番教导不仅没让刀疤男无地自容,反而让他笑容满载,他手中默默积攒了一番源力能量准备搞偷袭。
激将法就把你给激出来了,你这么大明晃晃的目标。
我看你如何躲我这接近缀明道的一击。
刀疤男脚下伺机而动,一道劈天盖地的拳风伴着破空声向许子殿袭来,双方本就离得很近,又出其不意,看似就要得手。
许子殿突然脚下生出鬼影,迷幻陆离,身体一侧竟猝然闪过那一拳。
起舞微风吹起许子殿翠色发丝,显出他那悠然自得的精致俊俏的脸庞。
眼看自己重磅一拳扑空,刀疤男右手拿去光影斑驳的朴刀,猛然横劈过去,那威势想把许子殿拦腰截断。
孰料,许子殿食指之间泛着紫色光晕,倏然夹住了那刀身,片刻之后,钢铁消融,流下腐蚀过后的物质。
许子殿右手凝出一掌,如流水般纵然一挥,内蕴如洪水一般的冲击骤然把刀疤男连人带刀打出十米之远。
直击燃香的炉台之上,其内的香灰尽数爆开,散落了范家父子全身。
那裁判望望地上昏厥不醒,七窍流血的刀疤男,吓得直接跑路。
父子二人宛如丧家野犬,脸上布满香灰,就像刚在尘土内打完滚一般。
“咳咳咳。”范之义不经意间吃了些香灰,呛住了。
父亲情况更刚烈,他不仅吃灰,还吸了不少。
不多时,毒雾散尽,飒爽少年站在空地中央,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嘴里还特意扩音道:
“这架打得真无聊,连饭后消化都算不上。”
九位‘受害者’清一色的趴在地上,连姿势都一毛一样,像是提前彩排好的。
这些雇佣兵平日很是受人待见,而且基本上也没有发挥战力的余地,所以每天都吃香喝辣,可能还没院内的猪羔活动量大。
今日一到实战,被许子殿用源力弹几下脑瓜崩,就倒了,毫无招架之力。
父子揉揉眼睛,不敢置信如此结果,纷纷低下头颅,生怕被搭话。
“喂!别装傻了。你们刚才不是挺嚣张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