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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天宫都是你们家开的,现在悟到低调奢华有内涵了?”
许子殿讪笑道。
范舒缓缓抬首,乌珠左摇右晃,像是见了鬼一般,惊恐道:
“小友,我范某眼拙,不知您竟是修源高人,我替犬子赔罪了。”他鞠躬继而道:“今日起您就是我范家臻会了,一切在沫云仙居内的消费全部免单,当然您朋友也是。”
“您大人海涵,望我们打后相识,情谊地久天长。”
老板忽悠的职业素养此时挥洒的淋漓尽致,当金主的都离不开嘴上功夫。
但很遗憾的是,许子殿并不吃这一套。
“范老板,您大概是忘了我们之前的升赌。要想重归于好,您是不是也得兑现自己的承诺啊。”
许子殿理了理身上因活动而错位的衣袍,淡然道。
范舒摆了个十分难看的微笑,应道:“好...”
他转头扭向自己年少懵懂的儿子,轻吟:“儿子,你受苦了。”
范子义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父亲有些慈爱的面庞,小头轻轻一歪,略有疑惑。
...
俄顷,范子义的脸肿得跟南瓜一般,眼角还遗留着泪痕,在一旁自闭。
“小友,我已经教训完犬子。今日我们就重归于好,海阔天空吧。”范舒端着微笑,主动伸出和解之手。
“且慢。”许子殿将范舒的手推搡到一旁,道:
“范老板,我们升赌之时,还附加一赌,您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范舒脸色骤变,咒骂道:
“你休得猖狂,我告诉你。”
“你知道如是执行那赌约,我范家一年能损失多少财产吗。我这里是酒楼,可不是穷人的救济所。
你别以为,你是个缀明道的修源者就能欺压良民,压榨百姓。我叔父乃是当今青云殿首席大臣,只要他一出马,你一介莽夫怕不是要落个砍头之罪。”
见使出最后手段,苦苦相逼的范舒,许子殿丝毫不见慌乱,招呼身后伙伴,威慑道:
“你也得能去得了青云殿啊,你今日不把牌匾改成免费仙居,估计就要和你儿子同病相怜了。”
范舒不屑的‘切’了一声。
三小时后,沫云仙居换了新的匾额,引来了有史以来,顾客最多的一天。
......
青云殿某处。
一位穿着云衣,梳着白发的老者问道:
“舒儿,好久不见了。昨日我还跟你叔母念叨你,近来可好。”
范舒自觉地坐在一旁的地塌上,寒暄道:
“叔父,听说最近少殿登基,最近处理的文案变多了吧,您真是辛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