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苦不苦,”老者感慨道:“有你这般惦念,叔父已经心满意足了。我们血脉相连,感情纽带相接,今日找叔父有心事吧。”
老者从政多年,勾心斗角,人心叵测,样样经历,一眼就看出范舒必有所求。
“叔父,我今日就跟您实话实话吧。”范舒凝吸一口粗气,沉声道:
“近日有些毛头小子欺负子义,当众贬低范家,欲使我们家颜面扫地。”
“前日里又来仙居团伙闹事,不仅打得子义鼻青脸肿,还强迫仙居从今以后免费对外,舒儿家里不久就要揭不开锅了。”
他不仅虚假颠倒是非,还装模做样的一脸伤悲,可谓是天生的群众演员。
老者闻之,拍碎了台前玉镜,纵身站起,怒嗔道:
“是谁敢欺压我侄儿至此,老夫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也要寻到此人,定剥他皮肉筋骨,让其受尽天下折磨而死。”
“舒儿可有此人长相?”
范舒拿出连夜托画师制出的肖像,呈给叔父。
打开画卷,那绿油油的发色和些许稚嫩的少年脸庞映入老者略有黯淡的眸中,重新清晰了老者怒睛之内的浑浊。
范舒见叔父眼睛明显外凸,缓缓靠近,疑惑道:
“此人叔父可是认识?”
老者之前的浮躁转成沉稳,一副大道至简,深谙尘世的表情,扶着贤侄的肩膀感概道:
“舒儿,我们这叔侄关系今日就划下句号吧。”
“今后祝你生意兴隆,寿比南山!”
范舒一脸懵逼,随后便被门口侍卫‘请’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