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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不要……”
他不能再失去她了,再也不能了!
“咳咳……”
说完这句话,月浅璃又吐了口血,便不省人事地昏迷在他怀里。
“璃儿,不要……”
不由自主,他顺着记忆的轮廓,喊出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昵称。
撕心裂肺,凄入肝脾。
他起身,将月浅璃横抱而起,失神道:“鬼医,快叫鬼医来。”
她是他的谁,他不知道。
但此时此刻,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强烈的念头:他不想她死,不想她有事,只要她好好活着。
活着,在他身边。
……
偏殿,灯火昏暗。
榻上的女子始终不省人事着,皎白的衣袂,布满了深深浅浅的伤痕。
她气息轻浅,清秀的脸蛋上沾着血痕,容颜枯槁、苍白。
瘦弱的身躯,仿佛一折就断、一碰就碎。
像只易碎的瓷娃娃,让人不由自主心生疼惜。
鬼医在床前,正给她包扎着手臂的伤痕,那血肉模糊的一片,不堪入目。
伤口很深,鬼医的动作不重,但只要稍用力一些,榻上的女子便冷汗连连,眉头紧锁,露出痛苦之色。
“你轻点!”墨辞冷声命令道。
看着月浅璃轻抿的薄唇,稀碎的汗珠,他的心便纠成了一团。
很不是滋味。
甚至……恨不得替她承受这一切。
“……是。”
鬼医放轻了手里的动作,却因紧张,手掌不由自主抖动了一下。
“嗯……”昏迷中,月浅璃轻声呼痛。
“废物!”
砰!
“啊……”
下一秒,那失手的鬼医被墨辞一掌掀翻出去,重重摔落在地。
头顶上,传来自家神上冷如铁的声音:“不会上药就给我滚出去!”
“神上息怒,神上息怒啊,属下知罪……属下、属下这就滚。”
鬼医吓得声音都在打颤,连磕了几个头,才战战兢兢从地上爬起来。
腿脚发软,惊慌失措地退出去了。
墨辞坐在床边,拾起手边的疗伤药,开始自己动手给她涂药。
他动作很轻,注意力比他上战场时还要集中几个度,生怕自己一不留心,弄疼了她。
是啊……
他怎么会如此在意她?
是那种下意识的在意,四肢、行动和思想都不受控制的在意。
她皱一下眉,他都会心疼好久好久。
这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