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随着他魂魄恢复得越来越多,变得越来越强烈了。
说不尽,道不出。
可好像……越来越离不开了。
墨辞聚精会神给她涂药、包扎,突然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
仿佛从前经历过。
这回,月浅璃没再喊疼,眉宇间的神态舒展了许多,恢复平静。
包扎好了后,他将殿内的鬼使都遣了下去。
才将月浅璃半抱起,欲去脱她衣服时,手掌的动作却停留在了半空。
可是……男女有别。
若是脱了小丫头的衣服,那他是不是要负责?
但鬼神宫没有女鬼医了。
算了……
想着她身上的伤不能耽搁,墨辞便没再纠结,将她衣袂一层层脱了下来。
负责就负责吧。
不过是鬼神宫多一个女人,反正就娶这一个,也不是养不起的。
若不是月浅璃救他,现在躺在这奄奄一息的人,就该是他了。
他娶她,只是为了报恩,为了还人情!
绝对没有别的意思?
思索只见,最后一件薄衣褪下,露出后背那一道道猩红、狰狞的伤痕,能隐约看见森森白骨。
他心尖又刺痛了一下。
真是个傻瓜。
为了他这样一个十恶不赦的魔头,搭上自己的性命,她何苦呢?
这么做,不值得啊。
但事已至此,再说值不值得已没意义,墨辞将她抱在怀里,开始认真给她处理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