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些资料里,叶筝看到了风光霁月的傅北辞,对他由衷的心疼。
如此好的一个他,不该余生就此度过。
既然这桩婚事是他们两人的事情,叶筝一定会言出必行,让他好过些。
叶筝不知道的是,她的话被傅北辞听的一清二楚。
等白叔带着她离开,男人坐起来走到窗边,撩起窗帘的一角看着那抹倩影。
其实,他们之间本该是彼此利用的关系。
可现在看来,她好像格外认真了。
傅北辞如墨的眸子深邃,蜷了蜷按在窗台上的手指。
枕头底下的手机响起拉回他的思绪,转身走过去拿起,看着屏幕上闪烁的名字,眼底闪过寒光。
等白叔回来的时候,傅北辞已经换完了衣服。
两人对视片刻,白叔低头避开了他的视线。
几秒后,白叔道歉,“大少,今日是我多嘴了。可是……”
“没有可是!”傅北辞冷冷的打断他。
男人慢斯细理地整理着袖口,目光幽深,“白叔,我希望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就算叶筝很快就要嫁给他,那并不意味着有些事情就可以让她知道。
白叔颔首,想到方才在玺院门口看到的人,不免担心,“大少,傅平生的人又多了。”
傅平生掌权以来,从未放下对傅北辞的戒备。
所以,如此冷清的玺院一直都有人在监视。
傅北辞朝外看了眼,哂笑,没有多言。
他上了二楼,在原本父亲住过的房间按了床头凸起的木块,左边的那扇墙慢慢滑开。
玺院是傅北辞的爷爷亲自设计,有秘密通道连接着地下的房间,出口在外面,方便他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傅家。
这处地方是长房的秘密,所以哪怕是傅家的那三位老先生都不知情。
白叔清楚大少晚上约了徐先生,忍不住唠叨两句,“大少你注意安全。”
很快,房间恢复原样,他轻手轻脚的离开。
半亭,五楼。
徐州长了一张好看的脸,又向来出手大方,所以每次过来身边都是一群姑娘。
他笑呵呵的按着左边姑娘的手喝了杯酒,桌子上的手机亮了下。
伸手拿过来,徐州看着某人发来的消息,无奈的叹了口气。
“美女们,今天只能这样喽。”
穿着红色裙子妖媚女人舍不得,她进来还没跟徐先生说上几句话呢。
“这是怎么了?徐先生,莫非家里还有查岗?”
情场上的玩笑话,徐州听到却十分严肃。
“啧,这可比媳妇查岗严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