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们也识趣,纷纷起身离开。
徐州也没闲着,先是联系了房间的负责人赶紧清理,自己则进了休息室洗澡。
他边脱着衣服边嘟囔,“我伺候的什么金主……”
傅北辞在一个小时后到了半亭,他走进来,犀利的眸光环视一周,最后落在徐州身上。
男人的声音浸染着寒意,“第十九次。”
徐州拽着身上的睡衣带子走过去,他很是无奈,“傅北辞,傅爷,我来半亭要找点乐子吧。”
注意到某人眯起了眸子,他举手投降,“好好好,我以后肯定带着姑娘换个房间玩。”
傅北辞冷哼,径直走到沙发那边,打量过后还是选择站着。
他有洁癖,但徐州似乎记不住这件事。
看着傅北辞满脸嫌弃的样子,徐州在心里狠狠的骂过他,面上却满是笑意。
“傅爷,需要我提醒你一下,半亭是你的地盘吗?”
退一万步讲,他找姑娘们玩也是在照顾某人的生意。
可事实上,傅北辞非但不领情,还对他挑三拣四。
徐州有苦,徐州不敢多说。
“谈正事。”
傅北辞拿出手机翻出几张照片,递给徐州。
“你尽快查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