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我们的傅大少也好早点回去休息。”
傅北辞避开徐州伸过来的手臂,冷冷的看了他眼抬脚离开。
早已习惯被某人嫌弃,徐州气定神闲的吹了声口哨,“反正你一时半会离不开我呦。”
在这一点上,他相当骄傲。
谈生意的地点就在隔壁,徐州看着傅北辞坐在屏风后,才吩咐人把合作伙伴邀请过来。
徐州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姿态悠闲,直到----
走进来一群人,为首的是个穿着酒红色职业装的女人,利索的短发,化着精致的妆容,红唇妖艳,步步生风。
他慢慢坐直了身子,侧目看了眼把人带进来的手下。
就这?
徐州摸了下鼻子,目光追着女人,她坐下后,下场的凤眼潋滟着微光,缓缓开口,“徐先生。”
“你是负责人?”
月红姿态娴雅,颔首,露出笑容,“徐先生瞧不起女人?”
答应这次见面之前,徐州派人调查过,对方公司的代表是位年过古稀的老头。
至于眼前人……
“那位老先生跟徐先生一样,不过是虚有其表。”
徐州移开了视线,抚唇轻笑。
还真是伶牙俐齿,来者不善呀。
月红的视线越过徐州落在后面的屏风上,她拨弄着袖扣,“我是诚意满满,就是不知道徐先生身后那位,可否让我见到庐山真面目呢?”
原来对方是有备而来,但徐州一点都不担心。
眼前的女人或许是只狡猾的红狐狸,可傅北辞可是狼,一匹可怕的狼。
气氛陷入了诡异的寂静,墙上的表针滴答走过三圈,月红叹了口气,“看来你们并不想谈成这笔生意。”
说完,她拨了拨短发起身,七厘米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月红在赌,玩心理战术。
可她已经一只脚迈出包厢门口,屏风后的人始终没有动静。
停下脚步,月红耸了耸肩膀,走回来无奈妥协,“你们赢了。”
徐州从旁边拿过拟定的合同扔到桌上,抬了抬下巴,“签吧,看你赶时间。”
并非如此,月红在得知这两年她的合作伙伴另有其人后,特意把今天的的时间抽出来安排这次见面。
可惜啊,只是她对人家感兴趣。
月红拿过合同简单的扫了眼,接过身后人递过来的笔迅速的签好。
“合作愉快。”
她话音刚落,徐州扬手把桌上的好酒扫到了地上。
碎片一地,有几滴酒沾到了月红的裤脚。
“别做不自量力的事情,如果你学不会按规矩办事,海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