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没有你的一席之地。”
这是威胁,更是事实。
说这番话的时候,徐州学足了傅北辞七分的样子。
那种蔑视、目空一切的霸气,如此行事,感觉还挺爽的。
月红滞了滞,她从包里拿出卫生纸弯腰把裤脚擦了擦,轻笑,“徐先生,东施效颦了。”
包厢的门关了后,徐州朝空中挥了挥拳头,起身走到屏风后找傅北辞评理。
话还没说两句,他注意到男人噙满寒意的眸子,唏嘘的闭上嘴。
算了,识时务者为俊杰。
“这次是我失误。”徐州小声嘟囔着。
在傅北辞脸色稍缓后,他讨好的开了一瓶新酒,“傅爷,我觉得那娘们就是冲你来的。你仔细想想,过去是不是在人家面前露脸了……”
要知道,以傅北辞的容貌,是很容易让小姑娘动心的。
傅北辞眼角瞥了徐州眼。
……
半个小时后,两人又商量了一些事情,在傅北辞准备离开的时候,有人匆匆走进来。
“徐哥,警察来了。”
徐州下意识的看向傅北辞,喉结滚动,“半亭违法乱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