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小姐,这、这是什么情况?”
王良看着淡定给傅北辞夹菜的叶筝,太阳穴突突的疼。
怎么就动手了呢?
白叔第一时间先查看过大少,见他无碍后,才注意到地上的某人。
“这是骆家的那位?”
人鼻青脸肿的,白叔盯着看了好一会,“是骆东。”
叶筝记得傅平生的妻子就是海城骆家人,她把筷子杵在桌子上,拧眉。
“又是傅易安喊来找事情的?”
难怪如此嚣张,原来是背靠大树好乘凉。
叶筝难免有些心疼傅北辞,他出事后,什么小鬼小妖都敢过来挑衅。
王良小心避开地上的人,站到叶筝身后,眼神哀怨。
“叶小姐,你怎么就把人打成这样了呢?”
叶筝很无辜,她微微侧身摊手,倒也坦诚。
“我是打算小惩大诫的,可他们见打不过我就对傅北辞动手。”
她稍稍停顿,斜了王良眼。
“我是好威胁的吗?”
有些人就是欠揍,打狠一点才会乖。
王良心塞,他拍着额头,苦口婆心,“可这件事若是让许家人知道,我的姑奶奶,你会很麻烦的。”
纯良无害是她的人设,更是伪装。
他还打算说些什么,傅北辞捂住嘴咳嗽几声,语气淡淡。
“王先生,这次的事情责任在我。”
傅北辞方才被人从后面打了一拳,身体有恙。
他掀了掀眼皮,捕捉到叶筝摘下帽子的动作,有些恍惚。
方才她戴上帽子的那一刻,觉得有些眼熟。
不过傅北辞很快驱散情绪,允诺道:“你且放心,此事我会处理的。”
王良看着男人露出的脸色苍白,尽是病态,唏嘘地闭上嘴。
后续的事情会有白叔处理,开车的是王良,他从后视镜里看了眼两人,满面愁容。
其实他本就觉得叶筝回到许家不妥,但架不住自己人微言轻。
这些时日,王良心中始终忐忑。
已经没有了一个叶筝,若是眼前人再出事,他死了都没脸去见叶先生。
叶筝承认今天是带着情绪揍人的,她把骆东放倒后本打算收手的,但偏偏自己一时不察让傅北辞挨了一拳,那人还勒住他的脖子让自己住手时----
她顿时感觉自己的火气直冲脑门,于是不管男的女的都给收拾了。
后悔吗?
叶筝扪心自问。
并没有,当初结盟时她就信誓旦旦的保证过,会护傅北辞周全。
不管是这一次,还是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