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筝言出必行。
“你跟白叔来之前我跟傅北辞商量过,如果许家人要问,就说是他担心我,特意找人教的我防身术。”
王良尴尬的笑了笑,“你一打五,其中还有三个男人。”
“那怎么了,我天赋异禀呗。”
王良还是担心,“可若是许先生去傅家问了……”
傅北辞打断他的话,“我来安排。”
傅平生的人盯着玺院,但却不敢去盯傅四老先生。
叶筝因为跟傅羽雨走得近,经常去那边,若是去学了功夫,倒也合情合理。
回到玺院,王良还是丧着一张脸。
傅北辞坐在轮椅上,语气多了几分诚恳。
“王先生,还请你放心,以后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
其实王良倒不是埋怨傅北辞,就算他心中有丝丝不满,看着男人如此病弱惹人怜惜的模样,也就什么脾气都没了。
他气的是叶筝,更多的是担心。
许曾和能在近几年带领一跃集团蒸蒸日上,自然有他的能力和手腕。
若是叶筝这么快引起他的怀疑,绝对不会有好事的。
“傅大少,你好好休息,就不要操劳了。”
等把傅北辞送回房间,叶筝眸里含刀光,踢了王良一脚,“你跟我出来。”
站在院子里,风撩起她的长发,拂过她染着冷意的秀脸。
王良为自己默哀三分钟,局促地扣着掌心。
叶筝抱臂,曲起的手指敲着手肘,连名带姓喊他,“王良。”
“咋地啦?”他吓出了方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