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大师患病,用药物维持生命,他是想用仅剩的时间做出点成就。”
叶筝忆起老人病态的样子,微微垂下眼帘。
有些时候,生命就是如此脆弱。
傅北辞以为她在担心,解释道:“徐州还是有办事能力的。”
何况月红挺看重这件事,虽然她之前跟许曾和有过短暂的并未成功的合作,但利益面前,自然进行最优选择。
他也不担心月红会临阵倒戈,因为从开始,她的生意往国内发展就是借助他的渠道。
叶筝敛起思绪,想到什么半蹲下身跟傅北辞平视,“可你若是接管生意,岂不是平白便宜那位三叔?”
她之前接到男人电话的时候就思虑过,若是傅北辞想用这次的项目重回崇驰,可能分量还不够。但若是自己拿到一跃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或许能助他一臂之力。
关于股份,是叶筝还没道出的“秘密”。
对上傅北辞深邃的眸子,她双手落在轮椅上,语速缓慢道:“其实我妈去世前曾给我留下一跃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男人蹙了蹙眉心,他很快就想清楚,“所以你调查安静街的车祸也是与此事有关。”
叶筝起身,她踱步到落地窗前,耸耸肩膀。
其实她不缺钱,更对搅动海城的风云不感兴趣,但是在得知许曾和厚颜无耻的霸占着那些股份时,她心底有怨恨。
在叶筝十三岁时,睚眦必报就是她的行事准则之一。
或许是她的坦诚掀起了傅北辞心底的涟漪,同时作为盟友,他是可以出手的。
“我有自己的公司,与崇驰无关。叶筝……”他字正腔圆的喊她的名字,“那些股份我可以帮你拿回来。”
傅北辞有这样的实力,同时还会让许曾和察觉不到。
眼下就是好机会,一跃过去将大量的资金投入到新设备研发上,暂时性的出现资金链断裂。
最近许曾和忙在公司,一方面是为了继续坚持利润可观的新项目,另一方面就是要解决资金上的问题。
虽然傅北辞退出崇驰有三年,但商场的事情逃不过他的眼睛。
许曾和现如今持有一跃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如果叶筝要回百分之二十,在某种意义上说,在公司,她可以和许曾和平起平坐。
“不仅如此,之前因为许家二小姐的事情,一跃损失不小但被许曾和压下。现在新项目又出现如此大的漏洞,已经有不少股东心存不满。”
傅北辞年少就在生意场上打滚,他的能力和手腕不容小觑。
除此之外,他还清楚一件事。
虽然当年他没机会跟海城那位许铁娘子有多接触,但小时候没少在书房听爷爷感叹,那是位奇女子。
他转动轮椅走到叶筝身侧,稍稍抬头,气定神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