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语气却让有千钧重量。
“叶筝,你妈妈当年帮过不少人。若不是你……”
若不是叶筝从小在许家被养成了怯弱无用的样子,想必一跃还是有人愿意站出来支持她。
“你知道十几年前安静街发生的是连环车祸吗?”叶筝的心往下沉了沉。
她低头跟男人对视几秒后,将视线落在院子里。
“许曾和贪婪到什么程度我不清楚,但有些时候,人性的劣根性实在是可怕。我已经不止听一个人说,车祸中丧生的张律师颇得我妈器重。当时许曾和想坐上公司最高的位置,他极力反对。然后,他死了。”
叶筝并非是温室里的花朵承受不中压力,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心里话悉数告诉了傅北辞。
或许是这段时间的接触,自己心中的那道防御的墙悄然瓦解。
所以啊,傅北辞真的很有本事。
想到这里,她舔了舔唇角,没忍住笑了笑。
她信任傅北辞,或许有些改变早就悄然发生,但值得一提的是,这份信任的分量很重。
此外,能让叶筝信任的人也有,但搁在傅北辞身上,总有些说不上来的奇怪感觉。
情绪涌动地的捉摸不透,她却丝毫都不排斥,甚至有些乐在其中。
从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傅北辞就知道叶筝对许家的不满和憎恨。
所以,他帮忙是心甘情愿的。
“我一定会请到那位文大师。”
反正徐州不是三顾茅庐的脾气秉性,在他知道有利可图后,为了请到文大师,什么招式都能使出来。
清楚傅北辞的好心,叶筝也没拒绝。
“如果文大师真的很难请,你就告诉他,追溯镇的夕阳很好看。”
“你们认识?”傅北辞有些惊讶。
毕竟外界得知的消息是,文大师一直秘密在医院养病,能见到他的只有两位亲近的学生而已。
叶筝摊手,“也不是,有过两面之缘,他是个可怜的老头。对了,他的病真的没法治吗?”
傅北辞听出了她的弦外之音,低头藏起眸底的赞许,允诺,“等接到人,我会安排人给文大师做全面的检查。”
她的眼睛清亮,潋滟着微光,“傅北辞,你真好。”
自从认识叶筝,傅北辞脸上也多了笑意,偶尔还会打趣几句。
“嗯,跟你学的。”
叶筝转身靠在落地窗上,目光灼灼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嘴角上翘的弧度加深。
“这么说来我还是个好老师。”
“嗯!”傅北辞只说了一个字,但足以听出他语气里的愉悦。
……
陈思敏是从本科开始就是文大师的学生,现在已经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