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意外。
“张单怎么了?”开口的是女人。
白杳兮转身,眉眼弯弯,善意地询问,“请问你们是被请来扮演病人家属的吗?”
夫妻两人互相看了看,这次是男人开口的,他也没隐瞒,“是,有人找到我们,说张单是个可怜孩子,父母早逝,又受了刺激,所以才找我们扮演他的家人。”
中年男人实话实说,他也没有扯谎的必要。
如此一来,就对上了,全对了。
许曾和口中的张树的确是张单的父亲,多少年前也是一跃的律师,得许若器重也对。
方才主治医生跟警方解释过,病人虽然已经醒来,但精神状态不对。
现在又有演员父母,还真是面面俱到。
白杳兮往前走了两步,腔调轻缓,“那么请问,你们作为家属,有人交给你们一个镯子吗?”
在赶来医院的路上,她已经让人查清楚张单车祸的事情。
在案发现场没有发现镯子,或许东西在张单的身上,人被推进抢救室后,镯子肯定会给交给家属。
男人摇头又点头,他把卫生纸包的东西放进了媳妇背包里。
他拿出来递给白杳兮看,“您找的是这个吗?”
镯子碎了,碎的彻底!
虽然白杳兮面上毫无波澜,但白安放见情况不对连忙挤过来扶住她的手臂,担忧地喊了声,“三姐。”
她手忍不住颤抖,伸出去又收回来,动作里尽是怯意。
这是外婆留给自己最后的东西,是白杳兮心底最沉重的念想。
中年男人赶紧解释起来,“这东西是把张单送到医院的路人给我的,可、可不是我摔碎的。”
白安放伸手接过镯子,低头又喊了声“三姐”。
白杳兮红了眼眶,她的手落在弟弟的胳膊上,用力咬紧后槽牙。
张单怎么敢的,他怎么敢把自己的镯子摔碎!
闭上眼睛的瞬间,她的泪水从眼角滑落,大约过去一分钟,才缓缓转身,睁眼,对山许曾和的视线。
“许先生,恕我不能答应你的要求。”
白杳兮在抖,她克制不住。
“张单他活该!”这话颇有几分赌气的成分。
柱子见受害者发话,站出来言道:“许先生,警方不阻止你对友人的孩子尽心尽力的照顾,但是张单的确偷窃,还请你配合。”
许曾和还想再争取一下,“警官,白三小姐,他……”
“许先生,你是想因为一个张单与我白家为敌吗?”
白杳兮没有开玩笑,她想做的事情谁也不想阻止。当然,她也料定许曾和不敢不答应。
张单还是被警方带走了,大家陆续离开后,许湛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