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走到父亲身侧,咳嗽声,宽慰他,“爸你也算是仁至义尽,足够了。”
许曾和猛然抬头看着住在“象牙塔”里的儿子,气不一出来。
可许湛的确什么都不知道,自己憋着火气也无处发泄。
况且,他现在懒得计较,最要紧的是张单被警方带走,一旦人醒来,多年前的那场车祸就会再次浮出水面。
“玩你的游戏吧!”
许曾和出去后发现白家人还没走,似乎是在刻意等自己。
白杳兮已经上车,负责传话的是白安放。
他调整自己的嗓音,等许叔叔走近些后开口道:“许叔叔,我三姐还有几句话。”
许曾和往车内看,白杳兮露出来的侧脸没有任何的情绪。
“说来听听。”
纵使这位白三小姐美名在外,也不意味着一个晚辈可以三番五次在他面前颐指气使。
“许先生,张单一事虽然是我白家私事,但请您清楚,跟此事有关的终究是我白杳兮,不管您存了什么心思,都不要去打扰白家其他人。否则……”
白安放捏捏嗓子,学着方才三姐的腔调姿态。
“以后谁也不想安宁。”
许曾和脸色变得难看,白安放露出抱歉的笑容,“许叔叔,我三姐真的特别那个镯子,所以还请你不要再插手了。”
他没想到白三小姐心思通透,没错,方才在电梯里,自己确实想到要去白家拜访。
纵使白三小姐再有本事,也不过是白家的女儿罢了。
若是能说服白家老太太将此事掀篇,自己的困局或将迎刃而解。
但没想到,自己这条路被白杳兮堵住。
待白安放上车后,三姐又有一句话让他转达。
“许先生,如果您不信,大可以试试!”
虽然在海城许家的综合实力要远胜白家,但白杳兮知道许曾和的秘密。
她是实实在在的白家三小姐,但他却并非许家亲生,坐在一跃的位子上多少有名不正言不顺的嫌疑。
听说近日一跃内部不太平,有董事已经有倒墙头的准备。
“三姐?”白安放已经喊了她好几声。
回过神的白杳兮眨眨眼,扭头看过去,“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