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墙之隔,外面,傅平生正在问话。
“他的腿如何?”
孟医生抬手按按额角,“多年的病症,恢复的可能性不高。”
“辛苦,我让人送你回去!”
傅北辞废了,五年前就被医生告知有极大的可能余生都在轮椅上度过。
傅平生到此时才算是彻底松口气,自从那天看到那抹身影,他总是思绪难安。
离开前,他回头又多看两眼玺院。
终究不过是一个残废,翻不起多大的风浪。
“丫头,事情顺利吗?”九奶奶在电话那边追问。
叶筝回过神,手按在墙上,指腹压到变形。
“嗯,解决了。不过北辞看起来情况不太好。奶奶,我今天就不回去陪你了。”
“情况不好?”九奶奶喃喃重复句,“丫头啊,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白叔将大少推回房间休息,他出来送四老先生。
叶筝就站在旁边看自己,纹丝未动。
实在是她的目光过于凌厉,他保持着距离,搓了搓掌心,“叶小姐,你……”
担心隔墙有耳,叶筝用力咬了下后槽牙,抬脚往里面走。
“进来说。”
刚才白叔有注意到自从叶小姐出现,孟医生多少有点不对劲,莫给两人是旧相识?
可就算对方发现端倪,两人也没有单独说话的机会。
白叔捂着心脏,他低头看了眼,有点慌。
客厅里,叶筝把傅平生的杯子扔进垃圾桶,又扯了张纸巾细细擦着指尖。
等白叔走过来后,她拿起旁边的水果刀和苹果,边削边问。
“他偷偷在用什么药?”
白叔的心往下一沉,叶小姐终究还是知道了。
不过,他想着孟医生肯定是来不及说什么,打算“垂死挣扎”。
“之前的中医给的药效果是有些差,但人是可以信任的,他是老先生资助过的人。”
静静地听白叔扯完,叶筝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只重复那句话。
“他偷偷在用什么药?”
水果刀虽然不是叶筝经常用的,但她常年摸匕首,倒也很快将苹果削了一半。
不想浪费时间,她举举手里的苹果。
“白叔,希望等我给他削完苹果,你可以跟我说实话。”
明明叶小姐削的是苹果,但白叔觉得自己后脑勺发凉。
“大少他……今天是无奈之举,叶小姐,你也知道,三爷不会存了好心请中医给大少调整身体。为了以防万一,不得不用药瞒天过海。”
若是没接到九奶奶的电话,叶筝真的会信这番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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