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已经削好,她放进旁边的盘子里,“时间到!”
将水果刀擦干净,不着急放回刀鞘。
“白叔,听说之前是你找几位教过我的武打师傅了解情况的?”
这是翻旧账的节奏!
“我……”白叔开始不安。
“你还有什么理由?”叶筝弹了下水果刀,突然抬头,眸光又凶又狠,“在白桃村,九奶奶帮他诊过脉。”
她语调缓缓,却迸发出无形的压力。
“他的身体用药并非一日之功,至于今天,恐怕更是加大药量了吧。”
宾果,全对!
白叔擦掉额角流下来的冷汗,余光注意到那抹身影,识趣地低头闭嘴。
傅北辞的身体的确难受,感觉五脏六腑有把火在烧,面色苍白。
“叶筝,是我吩咐的。”
男人转动轮椅走过来,不过短短的距离,他已经气喘吁吁。
叶筝盯着手里的水果刀,刻意不去看他。
“五年前,我的身体出事,每况愈下,后来秦陌回国,在他的帮助下,用了两年多的时间才渐渐恢复。那时,三叔……”
那时的傅家已经落到傅平生手中,而傅北辞被架空,还成了又疯又丑又可怕的废人。
其实叶筝知道的,他一路走来有多不容易。
为了掩人耳目,坐轮椅,带面具,敛起所有的锋芒,伏低做小。
可是,她就是忍不住。
眼眶微红,鼻子有些酸,叶筝揉两下后,到底是没忍住起身跑过去抱住了傅北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