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出去。”
这话王良就不爱听了,横竖他也是娘家人,身份摆在那里。
“你还好意思说,我今天来是客,你可倒好,竟然我厨房里摘菜、洗盘子,居心何在!”
白叔走到水槽处理鱼,淡定地撇了他眼,不为所动。
院子里传来皮蛋的声音,王良趁机找机会溜出去。
“厨房重地”,不适合他这种闲杂人等。
谁知才几日不见,皮蛋已经不待见王良,连他扔出去的球都不捡。
“你怎么回事啊?”
皮蛋看着厚着脸皮凑过来的人,换了个方向趴着,用屁股对着他,舔着自己的爪子玩。
“没良心的,我今天过来还专门给你带了你喜欢的狗窝,上好的狗粮。还有这球,不是你的最爱吗?”
皮蛋朝着王良叫唤两声,以示不满。
住到玺院后,它才是达到了狗生巅峰。
实在是王良喋喋不休太烦狗,皮蛋站起来,围着他转两圈,小跑着往前走。
王良诧异地跟上去,在西南角看到皮蛋的新居后,瞬间明了。
他低头看了看掌心的球,捏两下,叹气。
姑爷不愧是姑爷,对皮蛋太好,连新家都如此“豪华”。如此一比,皮蛋待在自己家里,颇有中“狗王子”流落“民间”的凄凄惨惨。
“你行,你真行。”
没办法,谁让王良没有一个如此爱屋及乌的“姐夫”呢。
……
大年三十,玺院人不多,但因为王良和皮蛋的打闹倒也不显得冷清。
叶筝帮忙白叔把饭菜端上桌,抬眼就看到王良在逗皮蛋,得逞的笑着像足了“奸臣”。
“皮蛋,他再烦你,直接上去咬。”
她话音刚落,王良就喊起来,“叶小姐,有你这么教育狗的吗?若是让皮蛋养此恶习,九奶奶肯定不跟你算完。”
叶筝喝水的动作一滞,幽深的眸光落下。
正在摆弄棋盘的傅北辞见此转动轮椅走过来,握上她的手,无声传递上掌心的温暖。
不想让他担心,叶筝耸耸肩膀,自我安慰,“有孟叔陪着九奶奶,她该是开心的。”
傅北辞不想让她的情绪深陷其中,故意转移话题,“陪我下回棋吧,这次我还让你。”
“不用,我现在水平可不一般。”
王良深知说错话,默默放下手里的东西钻进厨房,捂着心口长舒口气。
“老白,我跟你说,如果眼神能杀人,我不知道在叶小姐死了多少回。”
白叔表示赞同,手起手落,刀劈开排骨。
“嗯,你欠。”
合着几人就揪着自己可劲欺负,王良心里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