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敢拿起旁边的鸡腿往嘴里塞。
生气也要吃饱再说!
海城今晚允许放烟花的,白叔准备了半个院子。
吃过饭后,叶筝推着傅北辞站在屋檐下,她看着王良一手捂着耳朵,一手去点烟花。
某人啊,吓得腿都在抖。
好在他还是把烟花点着了,立马跑回来,一时不察被皮蛋绊倒,狼狈地摔在草地上。
叶筝没忍住,“噗嗤”笑出声来。
傅北辞脸上也挂着浅浅的笑意,他仰头对上她的眉眼,温情漾开,涟漪四散。
“筝筝,今年我特别开心。”
自从爷爷和父亲去世,他在大年三十从未像今天如此满足。
在他出事前,都是傅家人凑到主楼吃饭,但推杯换盏中,少有温情。
后来他出事,变整日整日待在玺院里,大年三十也就跟白叔简单的吃点东西而已。
可现在不一样,傅北辞身边有叶筝。
“我也是。”
叶筝弯腰从后面抱住男人,手随意地落下,玩着他的身上的扣子,在他侧脸上落下湿热的一吻。
“我的春节,从未如此开心过。”
虽然叶筝眼底哀伤的情绪一闪而过,但傅北辞还是捕捉到的。
关于长久的话题不适合谈,但他可以保证,以后两人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可以当成新年过。
傅北辞心里是这么想的,他也自然深情地说出来。
叶筝的手往上,戳戳他的好看的眉眼,却是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