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她拿给白叔,叮嘱道:“说好的两个小时,到时候就让辞哥儿回去休息。”
之前,傅家小辈守祠堂要坚持四个小时。
五年前傅北辞出事后,几位老爷子出于他的身体考虑,才要求他能待够两个小时就可以。
骆芬作为长辈也“装模作样”关心两句,之后话锋一转,看向傅平生。
“宸哥儿难得今年在家里过年,他身体也不好,可这孩子不听劝,非要和安哥儿一起。”
摆明话里有话,叶筝瞄了她眼,握握轮椅没开口。
只是骆芬似乎不懂得“适可而止”四个字,“我还是不放心,待会把他的药送过来吧。自己的孩子,到底还是自己来疼。”
人情世故上,当母亲的骆芬心疼傅易宸完全可以。
可她偏偏夹枪带棒,欺负谁呢。
叶筝往前站,挡在傅北辞身前,眨眨眼睛问起来,“三婶,宸哥儿是谁啊?”
骆芬虽拿正眼看她,但神情流露出不屑。
“我大儿子,他过去都在国外治病,刚回来,你还没见到。”
瞧瞧这趾高气昂的模样,仿佛在说叶筝没有资格跟她儿子见面一般。
“哦,既然他回来了,是不是治好了?”
她佯装失落,手搭在傅北辞的肩膀上,唉声叹气,“我就不像三婶那么有本事能把人送到国外,也不知道北辞的身体什么时候能彻底好转。”
骆芬一时语塞,她挤出抹笑容,“辞哥儿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
“才不是呢,他最是倒霉,否则全家也不会只有他出事!唉,三婶,想必你给宸哥儿找的肯定是名医,不知道让他给北辞看一下啊?”
叶筝装出副紧张不安的模样,“只是、只是我没太有钱,也不知道能不能请得起?”
跟骆芬比起来,她的话才是“杀人于无形”。
傅平生的目光落下,打圆场,“宸哥儿是心脏的问题,跟辞哥儿情况不同。不过小叶啊,你也不用太担心,自家人肯定是心疼辞哥儿的,我们一直也不曾……”
不太想听傅平生冠冕堂皇的话,他那副虚伪至极的面孔更是令人憎恶。
叶筝悄悄给傅北辞使眼色,后者配合地咳嗽起来。
她连忙弯腰抚着他的胸口给他顺气,露出怯弱的模样征求傅平生的意见,“三叔,北辞不能在风口待太久,我们能先进去吗?”
就在这时,五老先生身边的人走过来,将此话听进去,意味深长地看向傅平生。
傅平生拉着骆芬往旁边站了站,心里咒骂着叶筝。
她这意思好像是他故意让辞哥儿待在风口,还不让他们进去似的!
“小叶,辛苦你照顾好辞哥儿。”傅平生试图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