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筝用力点头,推着傅北辞往里走,“北辞,照顾你是我的荣幸,你可千万不能生病让三叔平白担心。”
傅平生咬紧后槽牙,当着五叔的人的面又不好显露情绪。
故意的,叶筝这个死丫头绝对是故意的。
她看起来处于弱势地位,但无声陷自己于“不义”。
傅平生不由再次怀疑起叶筝的身份。
五老先生派过来的人带了话,“五老把一切安排好了,还请你们不必过于忧心。”
因为之前骆芬心疼大儿子特意求到五叔那边,希望宸哥儿可以跟傅北辞一样只在祠堂待两个小时。
没想到,五老先生拒绝了。
不过他老人家也并非铁石心肠,已经在自己院子里安排医护人员住下。
但凡谁有三长两短,也好及时医治。
“还是五叔想的周到。”傅平生拍马屁。
那人脸上没有多余的情绪,往祠堂里看了眼便转身离开。
董蕴怡扭头装作打哈欠,看着三哥和三嫂面露窘相,偷偷笑。
祠堂里,傅易宸和傅易安已经在。
叶筝拧眉,看着前面的垫子,拧眉。
莫非还要傅北辞跪下?
不行,她虽然知道他的腿并无大碍,但是这样跪两个小时不利于他身体健康。
傅易安就喜欢找茬,他顺着叶筝的目光看过去。
“怎么,舍不得你男人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