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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理兄,你不要护城河,只守城墙的计策实在高明,不过好似被那刘琦发现了,到现在也不见火药桶轰击城头。”
周泰大笑。
“或许那刘琦也觉得火药轰不塌城墙,轰下几块碎石也并无大用,不愿浪费火药吧。”
朱治也笑了笑,扭头问向周泰:“幼平,你伤势如何?城头上有我一人即可,你下去养伤也无妨。”
他现在倒是没想计策高不高明之事,只想守住这吴县城。
要守护城河,就必然要安排大量弓弩手来城墙,恰好给了荆州军火药发挥的机会。
如果只守城墙,待荆州军攀城而上,荆州军必然不敢再使用火药轰城,毕竟那火药桶里的碎石和那巨响可分不清是敌是友。
“不碍事,只是身上几道箭伤而已,大半都被凌都督替我挡下了,右手还拿的动刀,足以砍下那些荆州军的狗头!”
周泰从身后摸出三支弩矢,握在右手内一折而断,弃至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