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鼎新建筑应当是国内房地产行业非常专业的承建商,为什么会存在这样的疏漏?这就是你们的专业水平?
我希望鼎新建筑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赵鼎新的额头渗出了薄薄一层冷汗。
那个什么大厦,他听都没听过。还有什么抗震工艺,以往都是摘抄到合同里,谁去计较那些?
任廷松见赵鼎新语塞,讽刺道:“小陈总,您刚刚来公司,恐怕对咱们这个行业的规矩不够了解吧?
您说的那些,可都是技术核心,是机密中的机密,是鼎新建筑最关键的竞争力。怎么能随随便便就拿出来给别人看呢?”
“哦?是吗?”陈嘉龙轻轻一笑,站了起来,径直离开了会议室。
赵鼎新突地站了起来,顿时傻了眼,望着任廷松目瞪口呆的问:“任总,这……这是什么意思?陈总怎么走了?”
任廷松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你问我,我问谁去。还不赶紧追上去?”
赵鼎新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陈总,项目还没有谈完呢,您怎么就走了?”
陈嘉龙转过身,玩味笑道:“赵总,还有什么好谈的吗?”
“陈总,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陈嘉龙失声笑道:“赵总,在我眼中,您是老江湖老前辈了。今天这次会议的本质是什么,还需要我多说吗?赵总不必送了,留步。”
看着陈嘉龙毅然离去的身影,赵鼎新不由得深深吸了一口气。这小子看着不愠不火的,怎么比他爹还难伺候!
他紧蹙着眉头,看向身旁的任廷松负气的问:“任总,你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跟吴总承诺的结果,可完全不一样!”
任廷松掐着腰气急败坏的回道:“你让我怎么解释,这小子送了七年外卖突然回来争家产,我们都没把他当回事,谁曾想这小子这么难缠!”
“那你说现在怎么办?我把原材料都备好了,这个项目总不会吹了吧?”
“你问我,我问谁去?”任廷松满脸不耐,“行了,你先按捺几天,等我汇报给吴总,商量一下再说。”说罢,任廷松等人快步追向陈嘉龙。
当他们来到停车场时,却愕然见到陈嘉龙和徐怀仁把他们三人撇下自己走了!
任廷松扬手大喊:“嗳!等等!我们还没上车呐!”
可徐怀仁驾驶着奔驰商务,如同脱僵的野马,眨眼间便失去了踪影。
任廷松悻悻地缩回手,在自己的大腿上狠狠拍了一把。
“任总,咱们现在怎么办?让赵老板给咱们派个车?”一个下属试探着问。
“派什么派!你不嫌丢人啊?”任廷松没好气的说道,“赶紧叫个网约车,这鬼天气,冻死了。”
商务车上,徐怀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