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大笑。“嘉龙啊,真有你的。现在任廷松那家伙一定气得直跺脚。”
陈嘉龙回之一笑,“这是他自找的。既然他胳膊肘往外拐,索性让他留在这里好了。”
徐怀仁忽然语重心长道:“嘉龙,虽然你现在是副总裁,但我还是要说你一句。你这样公然与她针锋相对,你就不怕她狗急跳墙吗?毕竟她的势力几乎占据了集团的半壁江山啊!”
陈嘉龙揶揄道:“徐叔,您是希望我瞻前顾后吗?”
“当然不是,我只是想知道你真正的想法。”
“徐叔,你所顾虑的情况,我也曾考虑过。
但是眼下这个形势,公司里的一众元老长期受到他们的打压,渐渐失去了信心。尤其我父亲一病不起,更是纷纷自谋出路。
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上,我还是畏首畏尾,虚与委蛇,到了最后,我又能改变些什么呢?
说不定,我会成为一个拿着公司46%的股份却没有任何实权的傀儡董事长。
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侵吞公司的财产,然后背负一身的债务锒铛入狱。
与其这样,倒不如放手一搏,给她来一个猝不及防!兴许,公司还能拥有一线生机。”
徐怀仁情不自禁地瞥了陈嘉龙一眼,看着他刚毅灼热的眼神,好似一下子有了主心骨一般,内心深处再次燃放起希望的火苗。
突然,陈嘉龙的电话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