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就不哭了。
但是,你也看到了,那位神秘强者除了破坏我院子内的东西之外,并没有影响外面的人。
有人去勘察了现场,没算出那位神秘强者到底是谁,却推算出当晚并没有死人。
你想想,那种级别的强者以为不敢在神都城行凶,他所顾忌的谁?
无非是咱们神帝陛下。
您又是咱神帝陛下的弟子,我能收你这个钱?
哦!你以为金西楼就真的只认钱?当我什么人了……”
狄丘台愣了愣。
他想说,神秘强者不是顾忌自己师父,本来就是他的师父。
金老板的事情,让他有种无力感。
本来很小的一件事情,就是赔偿而已,到他这里却变成这样。
可以想象的到,若让师父知道了,也不知会怎么笑话他。
‘师父肯定说我无能!’
一想到这里,狄丘台就打了个激灵,脑袋高速运转。
无论怎么样,他也要找个说辞,让金老板把这笔钱收下来。
‘要是老朱在,那就好了。’
狄丘台心里不禁生出这样的念头,心情更加失落起来。
在他受伤的第二天,朱绛便去了天宰衙门。
对于朱绛的才能,狄丘台是知道的,能进入天宰衙门并不奇怪。
朱绛在这个时节离开,就让狄丘台不得不多想。
得知这个消息的瞬间,狄丘台就觉得朱绛是对自己失望透了,所以才选择离开的。
但他还是准备去了一趟天在衙门,问清楚怎么回事,顺便在跟朱绛解释一下。
如果仅仅只是军师,发生这样的事情,他自然是没脸去见朱绛的。但在狄丘台的心里,朱绛不仅仅是军师,还是亲人,那就不得不厚着脸皮找上门去。
狄丘台以为朱绛不会见自己,没想到人家并没有这样做。
对于朱绛,狄丘台心中有愧,一直没敢找上门,直到今天早上才鼓起勇气。
见到朱绛之后,狄丘台不知怎么了,语言错乱起来。
当时脑袋一片混乱,现在的他也没理清自己当时到底说了些什么,或者到底想说什么。
朱绛说的话倒是很简单,狄丘台记得清清楚楚。
他们是在天宰衙门的会客厅里见面的。
朱绛当时脸上带着疲惫,打断狄丘台语无伦次的解释,抛下一句话:“我很忙,没功夫理你,等我这阵子忙完的,就搬回家住。”
听完那番话,狄丘台开心极了,连朱绛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清楚。
朱绛不做他军师,已经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狄丘台可看到一眼朱绛腰间的神印了,已经变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