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质,不可能再跑回来做木制神印的神将军师。
天宰衙门,也的确适合朱绛。
但是,朱绛说了,会回他那里住,显然是把他的府邸当做家了,也把他当成了亲人。
至于狄丘台现在为什么感到失落,是恨自己不争气。
‘老朱给我做那么长时间军师,我跟他一点本事都没学到,连这么一件小事都处理不好。
唉!他要是知道了,肯定很失望。
还有师父!
他老人家要是知道我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到,肯定也会很失望的。’
一件事情,让对自己来说最重要的两个人大为失望,狄丘台怎么可能不沮丧。
沮丧之余,狄丘台也在不停地思考,心里想着,如果是老朱在这里,会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真别说,狄丘台这么一想,很快就有思路了。
咳咳!
清了清嗓子,狄丘台调整好语气,笑着看向金老板:“这件事情吧,稍微有点复杂。
你别激动,听我先跟你解释,好不好?”
“好,好。”金老板满口应是,“只要你不让我收钱,什么都好说。
但是先说一点,你把钱硬给我,我肯定是不答应的。不管什么理由,都不好使。”
因为站在门口,街巷过往的人也很多。
特别是看到视财如命的金老板,竟然硬把钱往外推,所有人都觉得奇怪。
在金老板对面站的,还是神将狄丘台。
那天神秘强者出现,狄丘台是最后一个冲进铁匠铺的。
这些天来,狄丘台对神秘强者闭口不谈,但肯定知道神秘人的情况。
金老板又是铁匠铺的房东。
现在,狄丘台和金老板站在一起,不知在讨论什么,由不得别人不把这件事,和那晚的事情联系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