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是他杀的,却因他而死。
他,便是杀害先祖的凶手。
每当这个时候,宫抑危都感觉自己要崩溃了。
这种折磨并没有因为丁亥的关爱而得以减缓,反倒还加剧了宫抑危内心的自责。
每次面对丁亥的关心,宫抑危都是觉得愧疚的,进而更加的自责,煎熬和痛苦也随之而来。
这种情况折磨了宫抑危两千多年!
自从先祖死了之后,他便认识到自己犯下的错误,也一直活在自责和悔恨之中。
直到九月份,宫抑危的情况才得以好转。
因为,他看到了一个人,确切来说,应该不能算是一个人。
那一天,宫抑危麻木地在大街小巷晃荡,正准备回家的时候,惊鸿一瞥,看到那个人。
那人穿着不算华贵,浅色的长袍,将身体包裹的严严实实;还带着面纱和帽子,看不清正脸。
因为对方新奇的打扮,宫抑危不禁多看了几眼,这才发现对方不是人族,而是冥族。
单单只是冥族的话,宫抑危的反应也至于那么大。
整个神都城,冥族所占的比例的确不算太高,冥族族人数量却绝对不在少数。
走在大街上,时常能看到冥族的身影,即便白天,也同样如此。
宫抑危之所以惊奇,是因为认识对方。
“火魔?”
火魔是宗师域世人对冥仙的恶称。
离开宗师域,宫抑危便一直在寻找冥仙,想杀了对方,一方面是解自己当年被蒙骗之恨,另一方面是为先祖报仇。
悔恨了那么多年,宫抑危差点没忍住,直接扑了上去。
费了很大力气,他才克制住自己。
“我一直以为,一直以为找不到你了。没想到,嗬嗬……”
咬牙声、怒哼声、呓语声、唾液的声音……各种怪声从宫抑危嘴里发出。
“我不能,我不能……不能……不能……”
不知多么努力,又费了多大力气,宫抑危才克制住,不让自己动手。
冥仙太诡异了,也太强大了。
理智告诉宫抑危,不能莽撞,现在冲上去就是送死。
宫抑危甚至没敢跟上去,担心冥仙发现自己。
“实力悬殊,我杀不了他的。”
“只能做足功夫,试一试刺杀他。
“对!就是刺杀他。
“我只有一次机会。被他提前警觉,便彻底没戏了。”
那一天,宫抑危浑浑噩噩的,也不知自己怎么回去。
回去之后,他也满脑子混沌,乱糟糟的。兴奋、悔恨、希望、煎熬……种种情绪,充斥他的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