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自己脑袋快要爆炸了。
第二天起来,宫抑危发现自己躺在床上。
他睡了一觉,也梦到一切乱七八糟的东西,和以前比起来,不能算是噩梦。
这么多年,他总算睡了一个还算正常的觉。
“宫抑危,你没事吧?”
发现丁亥已经过来,正关切地看着自己,宫抑危急忙坐了起来。
“没事!哈哈!没事。”
“没事就好。”丁亥不放心地打量几眼宫抑危,说道:“早晨过来的时候,大门敞开着,你就躺在院子里。我还以为发生什么事了,吓了一大跳。”
“我躺在院子里啊?”宫抑危不禁问道。
“你说呢?”丁亥没好气地反问道,“你说说,你怎么说也是七劫修士,又是半步宗师。放眼当今修行界,你也是翘楚之辈。”
“结果倒好,你竟然能在院子里睡着了。
“要不是看你一切正常,我还真以为你遇害了……”
丁亥有些唠叨,但也只是对宫抑危一个人,对别人不这样。
至少,宫抑危没发现丁亥对第二人像对待自己这样。
丁亥的唠叨中夹杂着浓浓的关怀,让宫抑危很受用。
可越是如此,他心里就越发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