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战事的部署,还不是您一句话的事儿吗?”
此时,程绪也是说出了自己的釜底抽薪与借刀杀人之计,的确很是毒辣,因为他看出来,华雄与公孙瓒快速起家的资本,就在于鲜卑、乌桓的难侵与张纯、张举的叛乱,一旦解决了这两个方面,幽州就会重新回归太平,到那个时候,整个幽州的主动权,都将掌握在州牧的手里。
想要反抗,也是会增加相当的困难,而且,对于华虞来说,此人在鲜卑、乌桓以及各地百姓之中,的确是有着相当的威信,这一点也是现在的华雄所远远不能相提并论的。
华虞此人,所穿的衣服,全部都是粗布短衫,百姓打扮,帽子就算是破了也不舍得扔,而是打上补丁接着戴,这样的举动,也是赢得了大量的民心。
并且,他也的确是号召开垦,积攒粮食,因此百姓对其也是大力支持,虽然说公孙璜等人知道,华虞这是赤裸裸的作秀,比如他的府邸内部,家庭里姬妾满堂,全部都是身着绫罗绸锻,家中的珠玉宝石更是不计其数。
可是问题是,他们知道,底层的百姓不知道,华虞的幕僚们早已经帮华虞打理好了一切的问题,所以这个华虞对于华雄来说,是一个强大的对手,绝对不容小觑。
而此时,幽州治中从事齐周也是开口说道:“主公,冀州刺史韩馥与青州刺史桓立那边,也是有了最新的消息。”
“哦?他们两个什么动向?”
“启禀主公,冀州与青州今年依旧从自己的财政开支里补贴幽州的用度,但是数额已经缩减了,冀州刺史韩馥与青州刺史桓立都说黄巾军匪患猖厥,两州用度不足,所以只得削减对幽州的支援。”
原来,齐周这么说,是有依据的,在之前,幽州的确是一个相当贫穷的州,每一年都需要临近的冀州与青州来救济支援,但是,直到上一次华虞担任幽州刺史的时候,幽州的这个现实情况,就已经得到了极大的改善了。
可是,朝廷却是由诏令一直如此,因此冀州与青州,也是苦不堪言,而此时,齐周也是再度开口说道:“主公,我认为,决不能让冀州青州缩减对幽州的银钱供给,相反,我们还更应该去索要,一旦我们削减了对他们的索要,那么值钱幽州的一切伪装,则全部白做。”
“现在朝廷动向不明,各地州牧都在敛财自守,恰巧幽州又有叛乱,战事四起之时,正是我们大肆索要之日,趁着冀州与青州也不好过,在多要一些,以削弱冀州与青州,到那时,对于我们南下,也有着相当的好处。”
“好,齐周,这件事就按照你说的去办,只是,我们计划的虽好,但是朝廷却并不完全信任我,我儿华和还在朝廷担任侍中一职,朝夕侍奉天子皇宫左右,这显然是人质无疑,所以,我们的举动当也安稳一些,免得何进等人,早早地盯上我们。”
华虞也是颇有些担心说道,他已经五十岁了,只有两个儿子,长子华和,颇为聪慧有为,此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