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来担任幽州牧,长子华和自然也是被留在了朝廷做人质,就像同样担任益州牧的华焉,儿子华璋也是在洛阳做人质,是一个道理,这很显然,都是何进的手笔。
而他的小儿子华嘉,他也是带在身边,虽然天资聪颖,但是年龄尚小,因此华虞对于自己的长子华和,还是相当的看重的。
此时,幽州典书记尾敦也是开口说道:“主公勿忧,此时不足为虑,现如今朝廷内部明争暗斗越来越激烈,十长侍与何进一伙早晚比陷入刀兵之战,而这个时机,就在于皇帝陛下何时驾崩,一旦皇帝驾崩,京师必起战乱。”
“到那时,趁着洛阳大乱,接回公子,只是几个勇士的问题,主公又何必担心昵?而且,针对于主公这样的实力,朝中的公卿们谁不想结交与您?自有人会掩护公子,离开洛阳的。”
“哈哈哈,有众位为谋,果然是华虞的幸事,来,诸位,请满饮此搏,明日校场誓师,集结各部,出征平叛。”
“诺,来,我等共祝主公,洪福齐天,旗开得胜!”
“敬主公!”
“满饮此樽!”
而此时,在平谷县内部,华雄也是做出了相应的布置,鉴于平谷的重要性,此时的张氏兄弟如果得到了这里的消息,那么一定会派兵前来攻打,所以,对于平谷县的防卫,绝对不能松懈。
所以,华雄当即也是留下高顺、张辽、龚都三人统一镇守平谷县城,而他自己则亲自率领一千陷阵营、一千突骑营、一千后卫营的兵力,亲自前出到右北平郡,安营扎寨,防备敌军,同时,也是为了等待华虞的到来。
“主公,您还是带上我去吧,叛军人多势众,您怎么能只带着三千人马昵?那样一旦有敌军来袭,您的安危怎么办?”
张辽、高顺、龚都等人也是担心的问道。
“不妥,华虞到来之后,我要尽量隐藏咱们的真正实力,否则的话,凭借着华虞的权位,我没有办法阻止他对我们下达军令,到那时,我们不去,就是违抗军令,去了,就是遇到难啃的骨头。”
“所以,我只带三千人马,不管有什么问题,都能够机动地策应,而你们三人留在这里,实际上也不是一个轻松地任务,华虞的大军势必会取道这里,到那时,绝对不可以放他们入城。”
“一切都推到我的身上来,而等到华虞大军进入右北平郡之后,仲绪,你悄悄地率军从平谷县出发,进入右北平郡北部长城边上的俊靡城,然后占领那里。”
“那里虽然是边城,少有人及,可是却是十足的盛产铁矿,与渔阳郡的产量不相上下,我们务必要将那里牢牢地掌握在手里。”
“文远,等到岑述帅军赶到这里时,你在率领一千突骑营的将士前往右北平郡最北部的兴隆,那里是联结乌桓、鲜卑与渔阳、右北平的四战之地,占领了这里,我们就能保证,右北平郡一半的土地,是属于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