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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道至简!对,就是这个意思!”飞爷十分赞同欧阳的分析。
服务员这时才慢吞吞的跑了出来,在桌上摆了一摞塑料杯,把半打啤酒搁在飞爷脚下,又从腰间取下一个开瓶器,欠身放到桌上道:“劳驾各位自己动手了哈,我去后边儿给各位盯一盯火,刚换一批碳,再过一小会儿就能开烤啦,稍安勿躁。”
等店伙计离开后,言西用胳膊撞了撞欧阳,撇撇嘴:“你光是讲推测没用啊。
就拿这个核桃来说吧,假设要在计算机上模拟,怎么去设计它的编译器?
又怎么去执行?
再往现实点说,怎么才能把核桃养人的功能提炼出来,同时还屏蔽掉反噬的副作用?”
“嘿嘿,”欧阳咧着嘴傻乎乎的笑起来,“哥,我要是坐在这儿,三五分钟就把这个问题研究透了,那是不是我也成神了?”
“你弟弟的分析已经很有收获了,”罗队扯扯言西的衣袖,替欧阳说道,“至少他找到了一种理解这类不寻常物件的思路。
给他点时间,别着急。
啧,以前我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多科学家最后会成神学家。
经过欧阳的开导,我现在是大概理解了一些。
还是那句话吧,存在即合理,所有不合理的现象最终一定都能找到合理的解释。”
飞爷默默的倒了三杯酒,摆到言西和欧阳面前,开心的端起杯子:“醍醐灌顶,真是醍醐灌顶啊!
罗警官要开车,我就不让她喝了。
咱仨喝一个,预祝你们早日破除这个核桃的诅咒,我等你们的好消息。”
诅咒?
对飞爷来说确实是诅咒。
从他爷爷开始,就对这个核桃产生了强烈的依赖,而在核桃的制约下,老的小的要么体弱多病,要么离奇死亡。
扔掉的话,自己会死,留着的话,自己的至亲不能活。
这可不就是诅咒吗?
飞爷仰头一饮而尽,扬起的眼角居然噙着泪花。
言西喝完酒,拍拍欧阳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哎,全靠你了。”
“呵呵,哥,别全靠我啊,一起一起。”说完,用手机把核桃外表的花纹录了几圈,还给了飞爷。
言西看着欧阳,心里想着阿贾克斯,给自己和欧阳各倒了一杯酒,端起就说:“我有预感,你一定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