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的花末。
她不耐烦的晃晃剪刀:“晓得啦,你们先吃。”
他只好走到罗队房间外,轻轻敲了敲门,把门缝推开一尺宽:“师妹,开饭啦,她让咱俩先吃。”
她突然从床边站起身,目光无处安放,小声反问道:“我俩……先吃?”
“对啊。”
“哦。”她抿着嘴,呼吸急促,快速走到门口,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轻轻扬了扬,“走吧。”
他双手一拍,回到厨房把粥盛好,在桌上摆了三碗,又把小炒菜往罗队跟前推了推,说:“尝尝我的手艺,这一道叫猪拱小白菜,哈哈。”
厨师是他,食材是小白菜,确实名副其实猪拱小白菜。
罗队翻了个白眼,拾起筷子,夹了两小片往嘴里一送,嚼了两口,闭着眼睛点点头:“吃起来还行,没有名字听起来那么猥琐。”
他拍拍手,跑到阳台,把花末请到餐桌。
女主人不上桌,自己怎么敢跟女客人单独同桌。
而且还是一个刚被摸过屁股的女客人。
必须避嫌。
花末把一颗煮蛋咔的一声立在言西面前道:“给我扒开。
老公,今天又要去哪儿浪?”
老公两字喊得铿锵有力,她这是在宣示主权。
言西一边剥蛋,一边回忆道:“应该会去一趟丽泽那边,看看欧阳他们搬家的情况,剩下的就看师妹和飞爷有没有进一步的消息啰。”
“呵呵,行,希望能早点抓住那只老秃鹰。”她接过光溜溜的蛋,轻轻咬了一口,把粥推到言西面前,拿起牛奶慢慢喝。
“是猫头鹰,你怎么老是记不住人家的代号呢?”他笑着摇摇头。
“嫂子的话没毛病,那人本来就没头发,充其量算是一只秃的猫头鹰。”罗队明显站到了花末一方。
“对了,前天晚上那伙人做的画像出来了吗?”他盯着罗队问道。
“嗯,”她叹了口气,“哎,画像里的脸还是白川的,所以相当于是白忙活,所以我一直也没提。”
“那一会儿再帮问问,昨天要回来的名字有没有消息。”他扔抱有一丝希望,那可是他用一千亿换回来的名字,要是也派不上用场的话,真的想找块豆腐一脑袋撞死。
罗队点点头,很快把碗里的粥喝得精光,松了口气,微笑着对他说:“粥很好喝。”
“是么?嘿,喜欢的话,我可以天天做。”他拍着胸口保证。
“切,”花末翻了个白眼,不屑的说,“我可不喜欢,煮得就跟干饭掺水似的,稀不稀,干不干,难吃!”
咋办?正宫不喜欢,那他是不是该表个态?
“没事,你可以天天喝牛奶。”
“喝你妹!”花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