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踩在他脚上,脚后跟还狠狠的转了两圈。
看着他哀嚎的表情,罗队淡淡的笑了。
吃完早饭,花末走进化妆间开始无尽的折腾。
言西快速收拾好碗筷,带着罗队回家取点换洗衣物。
“猪,你怎么又换车了?”罗队看着面前的劳斯莱斯,摇摇脑袋,“而且越换越丑。”
男人的审美跟女人的能一样吗?
能!
“就是,我也觉得丑爆了。
可是没办法,除了跑车就是这,将就一下吧。
麻烦把你家的地址给一下。”他挑挑眉毛。
“呵呵,我怎么有一种引狼入室的感觉?”罗队坐上车,抄起手,歪着脑袋看着他。
“你一个等级练满了的猎人,还能怕狼?”他发动汽车,缓缓驶出地库。
“我不怕狼,但我怕伪装成狗的狼,前一秒还在卖萌,下一秒就说不定咬住你的喉咙。”她的眼神变得迷离,似乎陷入了回忆之中。
“哟!有故事?你不会是被小奶狗咬过吧?快说来听听!”他的八卦热情瞬间被点燃,精神抖擞。
她抬手隔着衣服摸了摸凸起的佩琦吊坠,撇了撇嘴说:“现在不是时候。”
他把住方向盘,使劲朝后靠了靠,说:“行吧,那就等我死了以后,写到信纸上,再烧给我。
就像那句古诗:王师北定中原日,家祭无忘告乃翁。”
“呵呵,乃翁……”她的表情突然变得很严肃,很愤怒,一只手紧紧拽着安全带,死死盯着前方道,“我的父亲是一个强奸犯,我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嘎吱!言西猛的踩下刹车,把车停在路边,一脸错愕的转过头来望着她。
难怪他从第一天就感觉她身上有一种对男性的天然的恨。
但完全没想到问题的根儿居然如此劲爆。
以至于他脑补了很多霓虹国家庭剧情的小电影,什么幼幼,什么鬼畜,什么乱伦,什么兽父。
“那个禽兽只是我生物学上的父亲。
我从来没有承认过他。
在我小时候,我妈骗我,说我父亲在她怀我的时候就去世了。
直到我慢慢长大,发现家里连那人一张照片都没有,才觉得事情并不像她说得那么简单。
每当我问到关于父亲的事,姥姥就会劈头盖脸的骂我。
我的同学也经常排挤我,甚至扔小石子打我,说我是犯人的孩子。
从大家的闲言碎语里,我终于拼凑出了事实的轮廓。
原来那人强奸了我妈,而我妈为了证明他的恶行把他送进监狱,不得不把我生下来。
呵呵,一个因罪恶而生的人,现在却在惩治罪恶,很讽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