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东西,吃老夫一剑!”
话音刚落,他的右臂竟化作一柄九尺来长的金剑,朝着魔脸凶神当头劈去!
那魔头一见此景,心中大骇!忙举爪格挡,却见红光一闪,一只魔爪竟被硬生生砍落。
那魔头痛极,嘶吼一声,如山崩地裂之势,继而化作一道黑烟,逃遁的无影无踪。
妖氛即散,魔相也随之消失。那群阉贼见北钺昶已破了幻阵,也是颇为惊叹,皆往后退了数步。
北钺昶傲然挺立着,对着刘公公朗声喝道:“阉驴,你就这些手段吗?”
刘公公狞笑道:“国师的玄功真是惊世骇俗啊,咱家着实佩服。不过,依我看来,您的一众子嗣却少有贤才,阁下的这门精深绝技恐怕是要失传了。”
他这句话恰好点中北钺昶的痛处,的确,北钺昶的诸多儿孙中,唯有第八子北钺齐悟性奇佳,已习得本门玄功的真粹,其余后辈,皆质资平平。长子北钺煌虽技艺纯熟,但他的玄力刚猛有余,灵气不足,缺乏应变之道,至于另外几个儿子,更是等而次之了。
听了刘公公这番话后,北钺昶的心中极为不悦,当下,他大声喝道:“阉驴,北钺世家的事也无须你来操心了,今日,老夫就以一己之力,同你做个了断吧!”
刘公公闻言,发出了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阉驴,还敢猖狂!”北钺昶说罢,就欲施功。
刘公公突然止住笑声,猛一摆手,说道:“国师大人稍安勿躁,不如先去祠堂看一眼,再作计较!”
此言一出,北钺昶顿时感到后背一寒,暗道:我好糊涂啊,竟和这妖人在此纠缠不清,他若是另有图谋……
思绪未断,忽听到祠堂中传来数声惨呼。北钺昶闻声,须发直竖,也顾不得与刘公公周旋,快步冲向祠堂。
他刚踏入门中,眼前惊现一片惨象。只见家人们皆倒卧在地,痛苦地翻滚着。他们的体肤呈现出青黑之色,浑身的筋脉暴鼓,眼中一片赤红。有几人还在不停地抓揉体肤,身上已是一片血污,很显然,他们已被魔障侵蚀,陷入癫狂之中。
北钺煌和另外几子的定力尚纯,他们正在运用玄力为家人们驱毒。但是,北钺昶看得出,此时,几人的精力也将耗尽,已到了强驽之末的境地,恐怕支持不了多久了。
这时,北钺煌突然痛呼了一声,栽倒在地,他的口中喷出了一道黑血!
北钺昶的一生虽遭遇过无数劫难,但是,唯有这一次,让他真正感到害怕!他不顾一切地跑过去,抱起了北钺煌,然后,伸出右手食指,在他心门上一点,将源源不断的玄力渡了进去。
少顷,北钺煌的脸色渐渐红润起来。恰在此时,北钺昶忽然心中一动,隐隐预感到一种不祥的气息。他正欲仔细打量一番眼前的“北钺煌”,却听到“北钺煌”冷冷地说出了八个字:“国师大人,你中计了!